想到这里，艾斯猛地一顿，他淋淋的手，用这只手抬起了甘云的下，轻声问他：“吾主，他们都对你了什么，和我说说好吗？”

“啪嗒。”

甘云双手捧住了艾斯的下，在他回答问题后艾斯就不再箍着他了，他现在可以使用神力了，在黑暗中想要看见一个人轻而易举，他凑了上去，想要像往常一样亲吻艾斯，但这个吻被艾斯回避了。

那争先恐后地想要钻里的急利会把人折腾地死去活来，尽只是几手指，全都张开时不比差，将拉成一条长长的，不能闭合的，晶莹的就在动作间，留下一片洇的痕迹。

指往往最能反应一个人的特，艾斯动作急，手指比另外两人要更宽厚一些，指腹上的老茧也厚，当他控制着关节将茧压在粉的上时，像极了几条往源里钻的鱼。

甘云认真地思考着艾斯的问题，不到一会便给了自己的答案，不通情的神灵在这方面比有着烈羞耻心的人类更坦然，因为他本不知自己说来的话在人类看来，是多么形骸放浪。

“我才是你最忠诚的信徒，云，你应该…看着我才对。”

神灵好像是哭来了，声音颤抖，尽没有泪，但一直在抖，一副很舒服又承受不住的样，艾斯看的喜，手指反其抠挖地更厉害，搅动地发极为响亮的咕叽声。

艾斯的大拇指抵在甘云的中间，让他尝到了自己那甜的味，甘云顿时便像是闻到了能让人发情的香味，神开始变得迷离，如果这时候有光在，一定会有无数人被这双充满了情和纯稚的睛引，然后为他着迷。

“呜，不，艾斯，等等，要挖坏了，不能这么啊嗯…呃啊…”

一滴泪落在甘云肩膀上，甘云微愣，是艾斯哭了。

他来得太晚了，心心念念的神灵已经被别人成了烂货，不光是后，这也熟练地明白该如何发和引男人，或许自己现在的行为和他们比起来不值一提。

他不甘心地将咸的泪送到甘云嘴里，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：“不要拒绝我，好吗……”

甘云安静地听着，直到艾斯越说越气愤，声音颤抖地像是在怨天怨地，他用力地抓着甘云的腰，恨不得将自己与甘云为一。

“他们凭什么越过我…对你这样的事？”

甘云愣了一下，迟疑地问：“艾斯，你在生气吗？”

他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回答了艾斯，将亚当和修岢所之事全盘托，不算详细，但十分准。就连他能通过将别的神力收这件事也代了去，也算是解释了为什么他没有对亚当和修岢的行为行激烈反抗。

毕竟他看起来，是如此让人难以拒绝。

显然，他也察觉到甘云看得到自己了。

艾斯无不恶毒地想，要是甘云用他的诱惑男人信仰他，恐怕甘云的神力永远不会衰竭吧？

“除了将去，他们还了什么蠢事？”

甘云绷直了雪足，两条被艾斯的另一只手行分开，大内侧的都被艾斯掐着，像是在掂量什么时候能把这里的玩坏。

血地起来，也在保护机制下过多地分着，这样的攻击下甘云很快就溃不成军地弓起开始胡言语。

艾斯的睛很漂亮，在听到甘云的话后他看向甘云，睛里好像燃起了一些火焰。

艾斯听完后沉默了许久，如果不是他的下半依然，呼越来越重，甘云都没法察觉到艾斯现在的情绪波动有多大。

“是，我生气了。”艾斯揽住甘云的腰，两人的鼻尖就这样负距离接了，“为什么他们可以，而我不可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