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声音。”

“都会……好的，是不是？”我那么满足，又是那么伤心。我的指尖在他尾上过，掉了一些沾在伤的碎鳞，我把他们收集起来，放在袋里。其间，他对我完全地放松，信赖着我，虽是望着天空，但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。

听了这话，所有人都打开手电往里照，却是一无所获。女人疑惑地看了一满是的我，没有究。

“你在这里嘛？”另一艘木船划过来，用手电在我脸上晃了一下，让我不自觉地用手掌挡在前拦住了这束刺的光。我想说话，却无法控制自己。

他撑在地上伸展着，蕴着攻击力的肌在我前膨胀，他是如此壮，但很少在我面前显这些。我不带情地抚摸他，回应我的是他的伏首与臣服，他将他的力量小心隐藏，切地看着我，渴求一场短暂的怜。

“可能是酒瓶吧。”

我把他翻过来，他便把腰侧与的鱼鳍翘起，让我更方便地清理海藻、残贝和其他微生，那些柔的纱幔总是很脆弱，值得我用心呵护。情不自禁地，我开始抚摸着他充满弹的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舍得继续我繁杂琐碎的工作，他没有促我，因为我把他得很开心。

为什么这条蠢鱼没有耐心等我回来呢？

“又是一个喝醉的家伙。”一个家伙，“嘿，还有反应吗？快划过来，小伙。”

我们已经分离一个月了啊。

我的酒意早就散了个七七八八，在这久违的重逢下梳理他的尾。他倚在船沿向我展开，同时展的还有我独享的温驯。不过他的尾太过修长，还有一半连着那条如薄纱般的尾鳍都垂了海里，被如石油般漆黑的海吞噬。

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我的桨，慢慢悠悠地划过来，有个年轻人到我的船上帮助我。到了跟前，我听到对方船上一个女人悄声问：“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？”

我闭着睛不断亲吻着他的脸，在漆黑中还原这张变得更加成熟稳重、冷静镇定的脸，真心希望初见时的无忧与天真能重新回到他上。我的吻过他的耳垂、脖颈和下，把双手搁在他的背后，抚摸着他微微收敛的背鳍。

他把埋了我的颈侧，我能觉到纤长密的睫在我肤上轻微颤动，我的心也跟着狂颤不止。我一摸他，的在这一瞬间化为海般柔，他捧着我的脸，烈专注地看着我，盈盈的月洒在他的脸上，韧且担忧。

我赶忙撑到船沿，海里却连个鱼影都没有了，心中怅然若失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她的同伴问。

但他还是到了，带着一份无所畏惧的勇气，披荆斩棘，劈破浪，向我远航而来。

这时，我的眶变得火起来，不敢想象他是如何撑过来的。

默默地，我船上的愁思与疑惑在这一切完全解开，当然，那些问题看我看到这双湛蓝的睛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。因为此刻，我的另一缕灵魂兜兜转转回到了我的，它让我更加勇敢。

突然，当我梳理到他尾尖上时，他直起，竖起了耳鳍，快速地看了我一，潇洒地扎海中。

像是在抚着我。

“但我刚看到里有东西啊……”

我猛地手，把他从船下提起来抱怀里，他上的微凉的海顿时就了我的，像冰块一样扎得人浑刺痛。没顾上寒冷，我地抱着我的人鱼，像是要他嵌骨里。他迫不及待地往我怀里钻，又又的长尾先于他的拥抱缠住了我。

我在令人安心的黑暗中摸索着他的脸颊，人鱼温驯得一咔哒音都没有来。他更瘦削了，肌却是更加健壮结实了，上的味还有郁的血腥味，让我心疼不已，几乎没有勇气认他。

这一个月，他肯定过得糟糕透了。

下一刻，一束光手电到了我的船上。

我本以为她的好奇会不了了之。

人鱼仰起，莹白的肌肤跟着他缓慢的呼起伏着，舒服得像是要睡着了。我们随着浪与汐，在小船内晃晃悠悠地颠簸着，像在摇篮着同一个梦。不知何时，满目琳琅的星河对他失去了引力，他对着他笨手笨脚的伴侣发柔的咕噜声。

在茫茫大海里寻找并追逐一艘船的难度有多大？虽然我从不怀疑他认得我的船，但是他如何保证在捕的同时兼顾这场冒险呢？要知，他没有像我一样能在游上无限畅吃畅饮的特权，海里，他是一条不断侵犯其他领地的外来者，没有一片无主的海域会对他敞开环抱。

“唉，你的胆也太大了，你这条……蠢鱼。”我的脸颊着他的光而的发，手掌颤巍巍地挲着他的，受他在我怀里亲昵地温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