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

“祁序，何必走到这一步，我们都知道你不是主谋，只是被宫家胁迫。”顾程紧盯着祁序手中的控制器，用一种令人放松的宽慰口吻说：“如果你能配合我们交代宫家的罪行，我可以帮你争取减刑。”

“胁迫？顾程，你真是玩弄政治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。”宫辰咬着牙森森笑道：“要不是他当年像条狗一样求我，他怎么会有机会当上祁氏的总裁。”

这话说的不清楚，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得出弦外之音。

沈颂心头一震，只觉得有什么庞大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，他直觉那真相能解释自己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。他像是寻找依仗似的，抓住了隋野的手。

隋野马上回应了，他叩开沈颂纤细而修长的五指，变成了一种十指交握的坚定姿势。

“你敢告诉他们么？你这个总裁是怎么来的？”宫辰仿佛被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击到了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，那是被背叛之后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
“我没有什么不敢的。”祁序说，修长的手指一圈一圈地转着炸弹控制器，他环视众人，淡淡地说：“其实我不是祁序。”

这话听起来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话，然而此刻却无人出声，四下寂静极了。

宫辰垂着眼，唇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
雇佣兵们恍若未闻，只举枪对着包围圈中的二人。

顾程皱眉，他盯着祁序的脸，顷刻间又呈现了一丝恍然。

隋野面无表情，只把沈颂牢牢护在身后。

沈颂双眼微微睁大，似乎是想起来某段过去。

祁序观察众人的表情，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出的效果，他微微笑了起来。

他的表情自在安然，犹如沿着时间的长河漫步逆流而上，俯拾间唤起了微茫而久远的记忆——

十五年前。

衣着精致华贵的少年宫辰跟在看守身后，顺着破旧黝黑的石阶而下，停在尽头的一座精钢制成的囚笼前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重的腐肉与排泄物混合而成的臭味。

看守马上捂住了鼻子，尴尬地小声解释道：“最近有几个分化成alpha了，他们打得太激烈，我们没来得及进去清理……”

宫辰不以为意，他仿佛对那种气味毫无察觉似的，探着脖子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