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声音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温了川微一蹙眉，像他俩这样的关系，最忌讳的就是及彼此的私事，他已经到了边缘，不应该再往前了，于是果断回绝：“当面谢就不必了，替我向你母亲问好，希望她早日康复。”

温了川拿回合同，收好，对他说：“违约金我会派人在明晚之前以支票的形式寄给你，记得查收。”

“大喜之日……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去结婚。”白靖宇无情地吐槽。

他当然清楚了，无非就是温了川的心里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满，容不下他了。

白靖宇满问号：“去喝酒而已，嘛这么认真？”

不多时，吴景云将埋着的抬起，轻声说：“我母亲……她很激你，想当面向你谢。”

温了川见他神不大对，心里多少有些无奈。他同吴景云相了四个多月，其实早就看来吴景云对他的心思了。吴景云曾三番五次地借着履行义务的时机向他表白，他全当没听见，也从来不回应，因为他很清楚地知自己当初救下差被绑架的吴景云，只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因在作祟，他对吴景云从始至终都只有恻隐之心。他会提解约，也是不希望吴景云把大好时光浪费在一个不可能的人上，他该拥有一个好的未来。

乔焱置若罔闻，继续挑衣服。

突如其来的压迫使吴景云不过气。其实他一直都好了准备，等待合同到期的那一天，但他没想到先等来的却是……合同解约。

“……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～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～”

为什么？温了川对于这个问题到有些莫名，“饲主和金丝雀”的关系就是这样脆利落——脆利落地在一起，脆利落地分开，而分开的理由也只有一个。吴景云之前的职业环境肯定有很多这样的情况发生，温了川认为他理应心知肚明，也懒得多余的解释，直接把问题还给了他：“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
“……好，我知了……我签。”吴景云忍颤抖的手，拿起笔，重重地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吴景云僵地了，不再作声。

白靖宇推门来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，他面狐疑，问：“小乔，你这是要去猎艳呢？”

即使他已经知温了川这么的原因，但他还是想亲耳听到答案。

合同书上写的违约金是两百万整，这个数字对于温了川来说不算什么，但是对于吴景云来说相当于是一笔能够令他重启人生的数目。这两百万，替父亲还了外债之后，还能余下不少钱，他大可以拿着这笔钱去持自己的画家梦，再也不用虚与委蛇，再也不用臣服人下。这样好的未来本应该令人振奋，可当下的吴景云只觉心灰意冷，他想逃离此地，逃到一个隐秘的地方，把自己藏起来。

乔焱闻言白了他一：“什么猎艳，等会儿不是要去喝酒吗，我找衣服穿。”乔焱扯一件带闪的衬衣，满脸嫌弃地丢到了床上。

乔焱放下手中的衣服，双手搭在白靖宇的肩膀上，满面风地说：“今天可是大喜之日，我当然得认真一。”

乔焱哼着小曲儿，在衣柜里胡翻找，床上堆满了七八糟的衣服。

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，气氛有些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