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不会再伤害你的事了，直到你……你有了真正的归宿！」乃夫觉得怀抱里的这个女人如同妻般真实。

「哦，还有这事啊！」乃夫的心里有怒火在窜动，他相信小红说的都是真的，而且肯定是娴告诉她的。他的怒火不仅来自於小红所陈述的那些事实，更来自於娴竟然什麽也没有告诉他，但乃夫的脸上并没有表来，反而忍着被人卖般的羞辱，微笑着用一很宽容的语气说：「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，才二十六、七岁，找个男人很正常的，我又不可能一辈和她在一起的。」

云雨山庄的一夜「云雨」让乃夫费昂贵，但大家各得其所，第二天早饭後各奔东西时每张略带疲态的脸上都似乎显得依然兴奋。乃夫中午赶去了医院，昨晚黑暗中娜娜最後的那两句话一直让他心情索然，直到酒与福尔林的气味将他包围，他才重新整理了心情去面对娴。娴已在睡午觉，小红也在一旁打着瞌睡，乃夫看到小红忽然想起了她昨天对他说的语意诡秘复杂的话——「唉，娴

真的……真的有些……」——真的有些什麽呢？

「呵呵……」乃夫依然微笑着，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，朝小红摆了摆手，

他轻轻唤醒了小红，和她一起来到走廊里，便问她那些话指的是什麽事。小红似笑非笑地看着乃夫，直看得他有些心里发。半晌，小红才小声地说：

小红有些讶异地望着看似平静的乃夫：「哥，你……你别误会，我跟你

「这事

「娴真的什麽都没有告诉你吗？她在老家买房的事你知吗？」

黑暗中，乃夫看不到娜娜的表情，也难以猜测她的表情，只有烟的红在一闪一闪着……

说这些没有啥别的意思，也不是要说娴的什麽坏话，就是觉得你对娴真的太好了，她……她不应该这样对你的！」

平时很少主动跟乃夫要钱的娴能够在老家买房，这大大乎了他的意料，一不祥的预隐约袭来。他摇了摇。小红继续说：「她今年节回老家过年时认识了一个男的，据说是在当地开酒吧、饭店的，她今年经常回家，你就没看什麽来吗？」

舐品味着她的每一寸肌肤，激情地穿行在她多褶而又温的中，两个人仿佛一见钟情又仿佛倾心多年的恋人彼此迅速化……

一切都在这一刹那被冲溃，被燃。当乃夫的手慢慢越过的背脊向丰腴的双峰抚去时，娜娜忽然转过一把抱住了他，像是要攀住岩似地地抱住了他，双眸中竟然着，声音有些哽咽像个小女人般地嗔：「你是猪！你是猪……」一久未有过的的觉瞬间贯穿乃夫的全，尽怀抱里的曾被他占有过，但这一刻是如此的新鲜与不同；尽这一刻他曾无数次地觊觎和想象，但真的来临时还是令他动，令他激动……他像一个真正的情人般抚摸

娜娜似乎已经睡着了，对於边男人的辗转反侧毫无反应。乃夫知自己在娜娜的心里只是某替代品或是某寄托而已，但这寄托又使他觉到有一难以言明的情藏其中，他想也许只要自己去抱住她，她是会很自然地投自己的怀抱的。这样的意念引导着乃夫的手不由自主地抚向她的，娜娜下意识地朝里缩了一下，但却没有让自己的脱离他的手。

慢慢平静下来的娜娜轻轻离开了他的怀抱，坐起来：「把灯关了吧……给我一烟。」她沈默了许久，才又说：「我……我不需要你的什麽承诺，你也给不了我什麽承诺！」

被小红这麽一提醒，乃夫这才想到娴这一段时间的确有奇怪，在和他结识的三年里不怎麽回老家有一年节还留下来守着他的娴，今年几乎每个月都要回家一趟，一会儿是弟弟要学驾驶员了，一会儿又是哪个亲戚家婚丧嫁娶了，而且一回就是一个多星期，过去她即使回家也是来去匆匆。

轻柔起伏的肌肤散发的淡淡清香，烈地撩拨着他的神经，但幽灵般不时隐约传来的杂和在济南暴戾的那一幕却让他心烦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