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不敢。”怀里的纸除了这一张，就只剩下很久之前画的一副画。两相权宜，影五还是把那幅画了去，并且好了挨军的打算。

陆长泽却心情大好，你看，这个影卫心里果然还是有我。他把那幅勉能称之为画的东西折好，收怀里，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本来是来兴师问罪，“影五，你今天没去夜楼？”

“练字？让我看看。”陆长泽记得上辈影五的字，因为是影替，他的笔迹几乎跟自己一样。

“主。”影五震惊地看着自己房门就这么被主踹开，匆忙把桌上的纸往怀里一，迅速跪下。

那也是我的人！居然敢去那地方！陆长泽原本还怀着愧疚，这下只剩下满腔怒火，想着要如何兴师问罪。“带路，去找影五！”

“所以你刚才是在画我？”

住了，“影五在哪？”

陆长泽更发愁了。

影五没在训练场，陆长泽想，要是他也不在影卫营，今天就要一把火烧了夜楼，那里到底有多少方势力的暗桩！但还好，影五在自己房里乖乖呆着。陆长泽一脚踹开门的时候，他正在写什么东西。

“怎么，我看不得？”看影五这态度，陆长泽很怀疑影五是不是在写东西骂他，据上辈的了解，他的确得来这事。

这话问的影五一愣，若是上一世，自然是喜的，但是这辈毫无缘由便让他侍寝，若说喜，似乎有些放，若说不喜，那就是直接惹恼主。影五支支吾吾，最后只说：“属下……不敢！”

“回主，属下在练字。”

影五顿时僵住了，他所写的，与前世陷害主的一系列事情有关，是绝不能让主看到的。

影一在瞥到那画的第一就已经别过去，影五，把主画成这副德行，你自求多福吧。

“属下不敢！”

主没有责罚，反而突然转了话，影五有些茫然，虽然主今天来影卫营就已经很让人茫然了。“回主，属下去夜楼，是为了调查情报。”

看看，这才是我的好影卫。陆长泽颇为得意地瞥了一影一，后者恭敬盯着地面，只当作不知。“我再问你，昨天让你侍寝，可有怨恨？”

陆长泽在心底叹气，上辈他清醒过来之时，边只剩影五一个活人，也早已有了肌肤之亲。两人被困绝境，生死相依，那时刻生刻骨情愫是理所应当的事。但现在他们周围还有别人，影五只是一个普通影卫，不该有任何让他另相看的地方，也难怪他一直战战兢兢，谨小慎微。陆长泽突然意识到，对待影五这个人，他也只能徐徐图之。

“那我问你，既然没有怨恨，可有……喜？”即便知问不什么实话，但陆长泽说这句话时，心却还是得更快了些。

“请主责罚。”影五脑门贴地恭敬请罪。

陆长泽打量了一下影卫营的房间，一张床，一副桌椅，一个衣柜，在这小小的空间里，实在是寒酸。“影五，你在什么？”

“夜楼？”

陆长泽接过那幅画，只见上面一团七八糟的线条，若非标志的玉冠和刻着陆字的玉佩，他险些认不这画的是个人，“这是……我？”知影五画画难看，但不知这么难看。

影一愣了一下，“今日影五不当值，可能在训练场，或者影卫营，或者……夜楼。”

“属下僭越，请主责罚。”

影一都不知说什么好了，你当着人的面直接问，难下属敢说实话吗？平时主聪明，怎么在这件事情上想不通了呢？

“主，影五毕竟是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