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老板对王栽发怒的空档，我下床，也准备拼一把。

老板好像被激怒了，他钉完我后，便过去找王栽。

太疼了，我发了很刺耳的惨叫，然而，老板在这惨叫中笑了声。

剧烈的疼痛袭来的一瞬间，我几乎弹了起来，但因为是被钉在床上，所以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，只是加剧了伤的疼痛。

……

喀喇。

他伸手抓住在我肩膀的刀柄，用力向锁骨划去。

……

现在也是这样，即使脑里一直有嗡嗡的声音，即使疼得快要炸开，我也能清晰地听到刀在里搅来搅去的声响。

他甩了甩手，把在肩膀的刀了来，然后，又将刀刃斜扎肤里，开始缓缓地割。

有说话的声音，好像有人吵起来了，声音还很熟悉……

当然并没有成功，老板很快便反应过来，伸手捞住我的后衣领将我甩回了床上。

收拾完王栽，老板着气来找我。

能关注过他，所以看到这幕时，心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。

太疼了，我的咙像被攥住一样，缩着发不声音。

也许是为了自救，也许是不想看到同伴在前死亡，又或许两者都有，他像英雄一样站了来，企图杀死大的敌人。

虽然失败了，但是，但是……

快停下吧，好难受。

这是血在滴。

每次去菜市场路过铺时，只要是老板在剁，我都会产生一特别的受。

嘀嗒。

这是在切。

我被钉在了床板上。

说不上来是什么，有难受，又有手，而且那声音总能穿过其他嘈杂的噪音，很清晰地传我的耳朵。

难以忍受的疼痛使我陷了半昏迷状态，除了不时发几声，我几乎就和死了一样。

“你跑什么？！”

……

但是，在不知何时停止的痛苦中，我竟隐约听到了三下敲门声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是刀割开了木吗？

我并不是个煽情的人，王栽的行为，说是拼死一搏也好，说是不自量力也罢，但在很久以后，都无法让我忘掉。

随后，穿裂的剧痛在我的左肩炸开，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伸了去，但它没有停，还在往里生长，一直生长，一直生长……

在郁的血腥味中，我嗅到了木屑特有的气味。

我从一个怀里被抱到另一个怀里，鼻端萦绕着温的气息……

一开始，我还能听到王栽痛苦的叫声，后来，他的声音便渐渐弱了下去。

血腥气充斥着我的鼻腔。

王栽死在了我的面前，但我什么都不了。

老板在我耳边大吼起来，但因为太了，我其实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。
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
这声音像是救命稻草，让老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
床是的，我的脑袋猛得磕在上面，发大一声闷响，无数只蜂在我的脑里撞来撞去，我的前闪过一阵阵金星。

我用那只没有被钳制的手去推他，却被他拿另一把刀将这只手也钉在了床板上。

咕叽。

这是在剥。

不，应该是刀先割开了我的肩膀，然后又穿过了木制的床板。

这是在断骨。

不知为什么，我一直对刀割开和切开骨的声音很。

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，只有几幅画面隐隐存于脑中——黑的人影走到了床边，随后大的躯倒下，发响；夜风过我的发，有几缕一直挠我的鼻尖。

大概是因为木板加上骨的阻力太大了，他切我的时候并不方便，所以，很快，他便停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