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德维希敲遍了文森特的，他用力不少，现在隔着文森特的西都能觉到内里的。大概是青得很厉害了，有着丰富挨揍和揍别人经验的文森特在心里悲叹。

大概路德维希要的就是自己这个弟弟折腰，低下他那骄傲的。路德维希不给文森特息的机会，扬起木尺狠厉地砸下去。他再也不是那样克制而有计划的着顺序打文森特的，木尺如雨，绵密快速又毫无规律地遍布文森特所有挨过揍的地方。疼痛堪比炮弹，轰塌了文森特最后一心理防线。

文森特非常不争气地小声叫来，并本能躲了一下。

“哥……你先让我缓一缓……”

路德维希的戒尺从文森特的峰移到了他的大。

文森特心中大惊，可说什么都来不及了，下一秒，几乎吞噬他一切理智的疼痛呼啸着从他后炸开，极速蔓延。文森特本就胀的也被这新的一剧痛染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多不同程度的、不同觉的疼并行而，攀上了文森特的脊骨。

“啪！”

第二尺落在文森特峰偏下的地方，砸的声音略有沉闷。文森特短促地吐半气，再小心地呼，他确实和当年那小的自己比起来不耐揍了太多。可路德维希不会谅文森特，这位严厉的长兄对他弟弟的耐受力非常清楚，这力度，以文森特的素质，他还能扛上数十下。

“唔！”

“我，我没有，大哥，我没想逃，你别误会！”

“继续。”

这样的文森特让路德维希想起他们小时候，路德维希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，底的冷厉也渐渐柔和下来，“你可以去沙发上趴着，或者在我的办公室里找一个能让你舒服的地方歇着，我们聊正事。”

文森特咬着牙，“没有……”

文森特委屈地从嗓里咕哝一声，“我弯不了腰，好疼。”

弟吃足痛楚。

“想说什么吗？”路德维希暂时停了下来，男人的语气几乎没有起伏，也看不他脸上的情绪。

但再直的脊背也被这洪般汹涌的疼痛压弯，文森特没撑住自己的，伏在桌上，把埋臂弯狼狈地大呼。

“啪！”

路德维希挑眉，盯了弟弟一会，简短开，“趴回去。”

文森特无力地抓住桌面发抖，脸上的虚汗汇成豆大的珠砸在桌面上，倒影他的狼狈不堪。

“坐下吧，弟弟。”

过了五分钟，文森特才勉直起腰，脸惨白，脚步虚浮，站都站不稳。

文森特不敢犹豫，吃瘪地闭上嘴，灰溜溜撑好。这次，路德维希把他自己空余的手压上文森特的腰。

路德维希斜一这几滴珠，把木尺轻置在办公桌上。拍了拍文森特的背，“起来吧。”

一切都在沉默中行下去，黢黑的木尺不知疲惫地落在文森特后，木尺冰冷，但不妨碍它把受训的人难以忍受的疼痛。胀，麻木，以及尺离开也会留下的细密刺痛像是生的树一样扎文森特的肌里，他实的肌在顽对抗真正的木尺，可他不得不对自己宣告落败，顺从这令他息的痛苦。

“嗯。”路德维希轻声回应，从办公室的角落拿了把椅放到文森特后。他不打扰弟弟，安静地用纸巾文森特掉在桌上的汗，回到自己的位坐好，耐心等待文森特整顿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