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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只怕一尸两命。(打胎上)(2/3)

萧定也就放下筷,极浅地笑笑。韩亦昭看了他一会儿,慢慢将手搭在他肩上,只觉萧定两肩瘦。顺着肩背捋了下来,小腹却手柔,已经隆起一个拳度。他手在小腹上抚了一瞬,突然觉得手底下微微的一阵震动,似乎游鱼吐泡一般,竟是发自萧定小腹之内。他一时间还没意识到是什么,待反应过来时只觉不敢置信,几乎就站了起来,抬看萧定时,竟也是脸上一副惊诧震骇的神情,也呆呆地转望着他。

韩亦昭垂下了去,心知必然如此。萧定若死在这一年内,今后他这个生辰,更是再也不必过了。

萧定望茶杯,似乎并不想说,只漠然摇了摇:“我不过生日。”韩亦昭问:“你怎的也不肯过?”萧定:“从前的生日,是我爹娘给我过的,后来义父和阿陪我过了几年。我十四岁那一年,自九月初就病重得厉害,邵允诚说我熬不到过生辰,后来虽救了过来,但我义父心里忌讳,唯恐我从此不治,便不许我再过生辰。”韩亦昭心里微微一阵揪扯,问:“你生辰是哪一天?”萧定垂下睛,隔了一刻,方淡淡:“就是这一天。”

而萧定看他神悲凉,忽然又是一笑,轻轻:“说这些什么?既然没有以后,将军这回便给我了寿吧!我已有十几年不曾吃一碗寿面了。”韩亦昭哽着:“好。”取筷将汤面给他分了半碗,一边:“寿面长长,寿数长长。”那原是祝寿时的好彩。偏生那面在汤里浸得久了,连着拨了几,都是断在箸。祁霄看韩亦昭连手也抖了,一心一意只是要夹长些的面条来,连忙站了起来,:“我教厨下去重新煮一碗。”

韩亦昭万想不到他与自己当真是同年同月同日而生,一时间怔住了。萧定并不看他,只缓缓:“我本不愿告诉将军。只怕我确然没有下一个生辰可过,却让将军今后年年此日,多一遭的伤心事罢了。”

祁霄不知他听见了多少,只心里不自禁的愧疚,萧定却只望了他二人片刻,向韩亦昭:“可容我拜祭韩夫人?”韩亦昭站起来,低声:“你原不用拜祭她。你既……不肯自认是我妻,便与她没什么系。”萧定只:“我娘在日,曾多次提起了她来,算我执执礼,替我娘祭拜故尊长。”韩亦昭捧过香炉来,递给他三线香,萧定执在手里,竟然是肃然跪了下去,一丝不苟的三叩首。韩亦昭见他如此郑重,也便依着礼数,以家属份跪下还礼,伏下时心里蓦然一恸,想萧定幼时,陈舜之夫妇便曾退拒了指腹为婚的亲事。虽知是萧定畸形所致,但冥冥之中竟似有兆在先,令他不成“韩夫人”。又想萧定虽然少年困顿,终得父母近十载的关,而自己连生母一面也未见过便是天人永隔,父亲又久在边关,虽然过了锦衣玉的日,自幼却竟如孤儿一般,十几岁时连韩大猷也战死沙场,中又是一阵酸楚,心想:“若说父母缘分,我实在连他也是不如。”

他思绪起伏,萧定却只磕过了,将香炉恭恭敬敬端了回去。韩亦昭拉了一只圆凳过来,让他坐在自己边,又添了一副碗筷。萧定望酒坛酒壶,问:“我能不能喝一杯?”韩亦昭哪里敢让他喝酒,摇:“怕你伤了。”萧定脸上就有些凄楚悲凉之,不再开,只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端起来向韩亦昭:“祝将军寿比松椿,年有此日。”韩亦昭举酒碗饮了下去,忽然想起,问:“当年先母与陈夫人同时怀。你生辰是不是也快到了?”

韩亦昭却呆呆望着他筷,喃喃:“我的心意,你何曾领过?”

这竟是那个育在萧定腹中的胎儿,在将及五

萧定却只一笑,从韩亦昭手里接过了碗来,:“不过是个意思罢了,江湖人刀血,随死随埋,将军的心意我已领了。”说着举箸将那一小碗汤面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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