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了一会，见天渐渐亮了，又坐起来，上箱笼里摸了一会，将那块虎符寻了来，轻轻压在萧定心，：“给你。”萧定并不睁，问：“什么？”韩亦昭：“我给了你文定。二十几年前，咱们便有媒妁。你若要堂，咱们就上那片葬岗去拜堂。”萧定低声：“你为了这个孩，当真舍得。”韩亦昭并不解释，心想：“我不是为了孩。”但止不住又将手在他小

就在此时，烛啪地一爆，两蜡烛烧到尽，同时灭了，帐中又是一片漆黑。

韩亦昭轻轻放开萧定的，坐了一会儿，起将烛续上，打了一盆清为他，又想起祁霄的话，心里自悔得过分。萧定在他的拭下兀自断断续续地呜咽着，幸好下只有一些，并没有产迹象，亦并未昏厥。韩亦昭将一塌糊涂的床铺俱收拾了，依偎着坐在萧定边，在黑暗中望着烧到尽的一双烛，忽而想：“这两烛一样长短细，或许起初就是一并浇制了来，又一并送到军中，一并分发到我手里，最后一并燃，自生至死，都是一起。若我和他就如此一同烧尽，却也比现在要好得多。”心里全是怅然，只觉人生半世，竟不如一双无知无识的蜡烛。在黑暗中反手摸去，但觉萧定鬓发间也是漉漉的，也不知是汗，还是方才来的泪了耳鬓中去。

萧定长长地哭叫了一声，上半支了起来。韩亦昭于醉中心里陡的一凛，突然想起当时从血脉里揪了那只蛊虫时，萧定便如桥一般支着，惊得酒都醒了，急去看他的前。原来萧定前不知什么时候早就了，却又被他得了一回，这一回竟而还在男的不应之时，前那不起来，但孔兀自张着，滴滴答答稀薄的，和混杂在一起，缓慢自淌下。韩亦昭托起萧定的轻轻捋着，手指在端挤压，助他排得净，萧定却可能以为他还要下手折磨此，哆嗦着蜷起，呜咽：“别……别掐我这里……我给你生孩就是……”跟着一大颗泪自底涌了来。

他又来回了两番，见从萧定了下来，满满的抹了一手，问：“你就拿这么一个，跟我不死不休？”萧定前后都是一塌糊涂，哪里答得上他的话，只蜷着一声一声发痛苦的。韩亦昭了一会儿，在他前面了来，却兀自不愿放过萧定，又抓着去掐他的，边掐边问：“你生是不生？”拿指甲抵住了那颗珍珠般的，用力掐了下去。

他起在炉上烧了一罐，调兑得温了，将萧定扶在榻边，松开两鬓鬓发，满把浸了去，轻轻为他搓，又加了一把皂角，满屋就都是好闻的皂角香气，隔了一会，又用手巾垫着慢慢绞。他手指新伤，本不能着，一只手得又慢了许多，但这般来回翻杂事，脑海中便似甚么都不再想，反觉比方才抵死安宁得多。待将萧定长发洗得净净，已是中夜时分，就搂着他睡下。他知萧定未睡，腔里呼绵长，偶有一声哽咽后浅浅的捯气。韩亦昭自己也不曾睡，睁着双默然望着帐，心里在想：“他为什么要对我如此？我为什么要对他如此？我们两个，难就再没一天好好相待的日？”

着睛，随着他冲刺的节奏，断断续续地发凄惨的呜咽。显然已不胜他攻掠挞伐。单是这柔弱畏惧的呜咽就激得韩亦昭得更甚——征服刚瑰艳的萧定，把他得服服帖帖，那难以估量的满足简直令人发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