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羊角汊没多远，就已经山路，前面山坳突然收窄，天然形成了一个宽不过几十丈的隘。此山崖立，地势险峻，白走得也不平顺。萧定已经几乎坐到了上，不敢再往下坐，两条跨在鞍两侧，止不住打着哆嗦。韩亦昭正被下的快激得不能自已，萧定突然说了一句什么，他没听清，又问了一遍。萧定着，喃喃问：“这里叫什么地方？”韩亦昭不想他竟于如此痛苦中问一句地形，想了一下，：“是叫壶嘴坳。”萧定又了一下，喃喃：“这里……是阻击同罗人的绝好所在……”

那衔枚长不及半尺，比起他这东西实在是小巫见大巫，萧定现在就悬在新的刑上，不自觉地呜咽着，韩亦昭不知他内里如何滋味，只每一寸，都如将直刀不合适的刀鞘般，寸寸得毫无余地，若非有药膏打底着，几乎就是酷刑一般。

自早以来，萧定下那条本不寂寞，短则十天长则半月，总要拿或真或假的开了，三次里还有两次需胞里去。但此时夹那衔枚整整夹了一夜，刚才又生生受了一番折磨，通条连着尽的那个壶都磨得不成样，胀充血，绝无空隙地挤着，就一手指都是难捱。

此时上义军的队伍已经过得远了。韩亦昭下带着白，手里虚挽着黑的缰绳，驱策两匹骏渡过羊角汊，并辔向西赶了下去。萧定整个人直扑在他怀里，哆嗦着：“一我，将军，快，我里要烧起来了……”

他这一次了就有些委顿，腰依旧绷着，但肩背已经松弛下来，就是虚虚架在韩亦昭上，在激烈的中息着，近乎哽咽地叫了一声。“韩郎……”

韩亦昭卡着萧定的腰，几乎是悬在自己的之上，轻轻说。“搂着我。”随后就缓慢将他压了下去。

韩亦昭中突然一怒火夺地烧起——在这个时候，萧定说的竟是一句军情谋划！

萧定伸手袖，当真摸一个罐来，里面药膏还有大半罐。韩亦昭看着此熟，突然想起那竟是当时自己留给萧定的，不想确然随带着。这药膏本是止血化瘀所用，质地厚重，他挖了好大一块膏来，正手反手都抹在萧定里，还有些剩下的，就厚厚涂在了自己上。

他突然把两手在萧定肩上，用尽全力地了下去！萧定猝不及防，这一下几乎就猛然吞吃到最里，当时就克制不住地哀叫一声，韩亦昭已经就着白颠驰的势，毫无怜惜地起来！

他以自己尚未完全却的牢牢堵住了那一，一边去看怀里。萧定前后两番来得太也剧烈频繁，此时通了，剧烈息，脸灰白，极其狼狈。韩亦昭惊得就要停下细看，萧定却：“别去，就这样抱着我，给我在里面堵一会。”

韩亦昭被他这一声激得通颤抖，手上缰绳猛地往起一扯，白正跑得了蹄，被揪扯得嘶鸣着人立而起，萧定整个人本来就虚不受力，这一下几乎就是挂在了韩亦昭的那上！韩亦昭自己都觉到那东西几乎到一个不曾有的度，把都得变了形状。

萧定量本长，胞位置就比女生得些，又十分狭小。韩亦昭以往每次只要了一个去，反应就已经极为剧烈，此时萧定就坐在他鞍前，一雄伟壮观的东西倒有过半在了腔里，直那将个窄的所在得满上加满，如一个般箍在他上，几乎有又破了一回的快。韩亦昭这东西远比竹狰狞，堪称暴烈地在他下剧烈，次次破开，将整只壶捣得一塌糊涂，萧定几曾受过这般刺激，就仰着，呜咽：“里要捣烂了，将军，将军……”他情事中言辞一向收敛，竟被这个姿势折磨得哭叫不止。韩亦昭怀着恼怒，存心要让他吃些教训，就置若罔闻抱着他，恶狠狠：“你再说一个不相的字，就真把你里活活捣烂了。”说着带专意往崎岖难行的地方去。白越来越是颠驱，萧定坐在他上，走的步伐直如一下一下大力往腔里一般，他本弓不下去，整个人就绷在韩亦昭怀里，胞阵阵缩痉挛，几乎是崩溃地哭叫：“别，别走了，停下……”韩亦昭不答，只曲曲折折控，又小跑几百步，就觉着突然前一，有什么东西了下来，低看去，萧定兀自吐些许白浊，竟是又一次在背上被这姿势得了。

，从自己的衣中剥了那东西来——早在目睹萧定苦受折磨之时，就已经得铁一样了。他向萧定问：“你有没有红伤药？”

他乍一个，就忍不住长长呼。这里竟然得比更甚！

他难不知军情急？韩亦昭发着狠地想。祁霄在前指不定就已经开始战！而他呢！他留在最后面，在——在着这个人无匹的女！

他几乎是无法克制地在那个壶里就一如注。而萧定上半在韩亦昭怀里剧烈地拧绞了两下，哽咽着发一近乎的声音，竟连话都说不来，同时韩亦昭就觉得一猛然倒浇在上，竟然是那一朵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