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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真怕你死了啊。(2/2)

萧定:“烧了!我让叶璋连夜又带了几桶火油去,把那地里的蛇虫烧得净净。”

“真好。”他喃喃:“真怕你死了啊。”

萧定还没回答,门外已经有人笑:“有劳韩将军惦念,在下侥幸逃得命,来谢将军。”跟着又是帘一打,正是史以楚踅了来。韩亦昭急问:“你那时哪里去了?”

韩亦昭不知火油是什么,目视萧定,意示询问。萧定莞尔一笑,:“雁归原再往西去,地理奇特,石中往往渗黑油,黏味臭,一小桶油烧上一夜也不会灭,远胜木材炭火,所以叫火油,当地人常常用来炊饭取,敝教也备着一些。今日叶璋带人泼了两桶下去,央夏留下的蛊虫毒蛇,该是一并烧死在里面了。”韩亦昭看看祁霄的脚,不由心中一寒,:“烧了的好。”突然又想起来,问:“史兄弟呢?”

韩亦昭猛转过脸去,一双睛只是盯着帘外,停了好一会儿,莫名松了气。

。”

韩亦昭想到那一夜正在颠鸾倒凤,脸上一红,萧定却不动声,从容:“我一日照顾义父,彻夜未眠,那日睡下便早,夜里听到狼嚎才惊醒,韩将军也是那时冲来的。”

史以楚挠,笑。“说来惭愧得很。那一夜我正要睡觉,突然见到窗外黑影晃动,似乎有人鬼鬼祟祟从我窗下溜了过去,往萧左使的房里探看,我忍不住便穿衣起来,门寻了一圈,却又不见那人踪迹。”韩亦昭心下大窘。“他说的是我,那时候我已经了萧定房里。”史以楚又续:“我躺回被窝里,突然间摸到什么虫豸,爬起来一看,倒是一只大蜘蛛。”韩亦昭吃了一惊,:“当时还未到惊蛰。”史以楚:“不错,我打死了蜘蛛,也觉蹊跷,又想去看看,不料有人竟伏在床下,我刚在穿鞋,脑后就挨了一下。”韩亦昭忍不住问:“祁霄那边是怎样?”祁霄:“我倒没有这么惊心动魄,只是那日傍晚回房睡下,夜里只觉得昏脑涨,越来越是难受,后来就人事不知了。”

萧定一直静静听着,此时接:“若有外敌,怕就是摸了我们院,先偷往长的屋了手脚,怕就是那火盆里放了迷药,烧火取时就着了,然后趁史先生门,摸他房里放了毒虫,又补了他一记。”史以楚:“想来正是如此。左使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
“昨天傍晚我便醒了。”萧定翘起角,:“想是饿得比你轻些。”韩亦昭极宽心,笑:“也说不定是吃得比我多些。”萧定:“总算没把将军的胳膊大,一吃了去。”韩亦昭笑:“实不相瞒,味得很。”萧定:“啧!早知也不救你了,推在地里一并烧了,吃也省牙。”韩亦昭奇:“烧了?”

韩亦昭此时方觉胃空虚,中咕噜一声大响。萧定闻声就笑:“长果然有先见之明,让应棋备下了活胃散。”一边给他冲了一碗药汤,邵应棋跟着将白粥咸菜端了过来。粥熬得极黏稠,米粒煲开了,咸菜是香油笋丝,咸香可。韩亦昭一气喝了两大碗,还待再喝,萧定笑:“不许了,你好好睡一觉。”韩亦昭至此仍觉昏昏沉沉,依言躺下,一边问:“你怎样?”

萧定显然比他清醒得早些,沐浴更衣过了,自不是谷底那副凄惨样,只是到底也饿过多日,下分外尖了些,脸颊清瘦无血,又显些不常见的柔弱文秀。他角噙着一丝笑,施施然走来,在韩亦昭边坐了,柔声问:“将军可吃了些东西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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