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来了兴致，就借微光细细看去。这角度当真巧合，力又好，室内情状直是纤毫毕现，萧定显然压抑得久了，没抚两下，下那东西就直棱棱地绷起来，形状泽都无可挑剔，在常人中已是上品。萧定闭着睛，一手握住来回盘，那抖颤着张，自端颤颤巍巍地渗一滴清，过不多时，萧定息突然重，猛地在榻上扭动了两下，那东西在他指间一阵动，吐一白来。

韩亦昭疑心大起，又退回来，伏向窗中看去。室内烛光昏暗，萧定仰躺着，闭着，双绷，一手在小腹下着轻轻挲。韩亦昭禁不住失笑，那调的位他再熟悉不过，萧定竟是在自渎！

萧定似乎长舒了气，但手却并不，就在下继续着，另一手到枕下，摸了什么东西。韩亦昭脑袋嗡一声，觉得全的血一瞬间就涌到了下去，自己的几乎是立刻就支了起来。

随后他默然注视窗纸，仿佛知有人在外窥伺一般，面上竟平静无波澜。韩亦昭突然一惊，通冷汗一瞬间涌。月光自外打来，清清楚楚将他的影透在窗纱上，萧定哪有看不到的理？

韩亦昭暗暗纳罕，心说这人于无人也太过放。他下也已经涨得发痛，就伸手握着自己的轻轻捋动，一边不由自主地对比了一下这东西跟那角先生的优劣，觉似乎差别不大，跟着就忍不住想象了一下，如果萧定现在握着的是这雄伟东西，该是怎样惊心动魄的快。

此时萧定黑发已经完全散开在巾枕上，神迷离，息急促，手下却不曾停歇，见着女吞吐，角先生破开嫣红的两，如活般一寸一寸杀了去。但那东西实在过于狰狞，上又刻意雕琢不少凸起纹路，萧定直了一炷香时分，才将大半截纳了去，随即轻轻起来。韩亦昭看他神痛苦，不知他为何自如此，正不解间，就听见萧定轻轻，原来那长逾小臂的东西已经尽了去。

萧定对烛光举起的，竟是一极长狰狞，雕得惟妙惟肖的角先生！

然而刚回转，就听见屋里窸窸窣窣，跟着就是极轻微难抑的一声。

萧定弓着，一手自己那，一手动角先生，这般前后攻，他很快就了一次。萧定似乎早有准备，以枕畔的帕拭净了，又反复起下那死来，不一时似乎是得了趣，手上越来越是加力狠，尽没又尽拉，来回绞扭，两绷，克制不住地低声，又过一刻，突然起，痉挛着绷在空中片刻，才又跌回枕上，看样竟是拿女又了一次。

萧定直将整张帕都去了，才艰难支起来，在床沿坐着。帕终究是棉布织就，再光洁也是有限，里着那一团糙东西，直如刑一般，想来动一下也是费力，他坐了一刻，自枕下摸一个小小药瓶，倒一红丹药来，仰吞了。

萧定显然没什么之，先将那长得离谱的东西凑到边，草草舐几下，就张着双慢慢往里。从去的角度看，那东西必是贯里去了。

萧定略略弓起，自间那角先生来。那东西兀自滴答着黏，萧定注视片刻，以帕拭净，然后又将帕团成一团，直往里去。韩亦昭心突然想起来，雁归原上萧定被他破之后，次日就将他的汗巾在下，生生在背上捱了一日。这人难是有什么暗疾不成？

然而萧定注视片刻，只极轻微叹了气，颓然掩衣卧倒，跟着伸手挥。室内灯烛摇曳一下，就已灭了。

韩亦昭半弓着腰，手慢慢下。萧定自渎前后足有大半顿饭时光，他回味起之前在这人上享受过的风月，脑中画面不由得比室中光景更加不堪数倍，萧定的时候，他实在也没能持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