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并无看守代领，却能轻车熟路，看样不像是第一次这里，祁寒声在队伍中间，黎雪涯垫后，这里像是个坟墓，他们这些人就像赶着去的陪葬品。

“有人要我的命，我还能答应不成？”

“想要他的人，我还没同意。”

祁寒声从梁上下还得避开她，直接从旁边的屏风落下，隔着屏风果然好受许多。

“唉，又是这句话，上次在通福客栈，那些蠢货说了这句话后就应验了，看来有些话是不能说。”

“祁寒声，你话有多。”

等他和黎雪涯站到一时，已经在一个圆盘状山内，前方是祭台，台周围一圈石槽，石槽的尾端是铜壶滴漏，凹槽内锈迹斑斑，散发一铁锈腥臭味，台上一人手拿鬼禅杖，周围是一圈黑衣人，祁寒声心里摸数了数，三十几人，面人声音苍老沙哑，“开始吧！”

“我当然不同意，不光我不同意，我的朋友和我的剑都不会同意。”

“小雪，女人好可怕，尤其是老女人。”雪娘本还气定神闲，此刻一僵心中不快。“这位公何必伤人。”

三月初一，登州府，文登县城外三杰山埋骨岭。

“既然不能说话，那就直接开打。”

祁寒声一路留心每走过一个岔路都小心的留下记号，很快他就确定，这些人在绕弯，是不认路还是故意的？

雪娘看他一番作为也不生气，漫不经心的净穿好衣衫，“还有一位朋友也现吧。”

只见站成一排的百姓都开始割开手腕，血很快石槽中，向着铜壶滴漏涌去。这是祭旗？

“那你同意吗？”

“我本不想杀你，虽然你是个老女人，也勉算香，可惜我从来不信佛，没有慈悲心，你不妨问问我的朋友答不答应。”

“你要杀我？”

见海上腾龙，以为遇见神仙，了仙域，东方云海空复空，群仙没空明中。摇浮世生万象，岂有贝阙藏珠。

“哼，不跟你们磨嘴了，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。”

二人乔装，混朝拜的人群，祁寒声低打量，都是普通百姓，并无杀气。

异事录记载，黑两大护法，右护法独鹰怪，嗜好养蛇，每次祭旗都要杀上百人，用他们的尸喂养他的蛇窟，左护法雪娘，喜好用男的血沐浴，是她永葆青的秘诀，所谓的祭旗，不过是让自己能得到满足的方式，所以这次任务的是她？

祁寒声有些愤怒，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从边上溜走，黎雪涯跟他一起隐去影，面人中念念有词，等铜壶滴漏满了，那些黑衣人给那些百姓每人喂了药送了去。剩下的黑衣人抬着铜壶滴漏往山里间走去，祁寒声一路跟踪。

是个女闺房，房间很大，没什么摆设，看来只是临时住所，没想到大鱼是个女人。

“你看，我朋友他拒绝了。”

远看像个坟丘，乌黑的土包，侧面是一平川的灰石岩，土层很厚，外面竖着一方丈余，半丈宽的岩石碑，碑底中空，有石门通地下，底下便是黑祭台所在。

“祁寒声？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毗修剑，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，旁边这位想必就是我要找的人了。”

祁寒声躺在横梁上万分痛苦，他既不想看到人血，更不想看到泡在血里的人，尤其还是个不知年龄的老女人。

江湖有两大奇人，让人想杀又不能，百晓生兵谱，松离的江湖异事录，这两师同门，江湖人崇尚武力，也害怕弱，有人想杀自然有人保护。

“梁上的朋友，看够了吗？这副好看吗？”

“小雪，我实话实说，她竟接受不了。”

“祁寒声，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