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备的日用品,数量很少,好像全都是一人份的。
但我又想起沈从然的父母去出差了,可能拿走了那些东西也说不定。
早饭是在外面解决的,沈从然带我去了一家馄饨店,他说他经常来这儿吃,干净卫生,味道也很好。
这是我第一次吃除面包荷包蛋牛奶之外的早饭,所以觉得很新鲜,又是和沈从然一起,本身味道就不错的小馄饨,吃起来更香了。
沈从然还是骑车载我,几分钟的路程,一下子就到了学校附近。
“先一起去拿你的车。”沈从然回头说道。
我应了一声,下了车,跟沈从然走到了昨天那条巷子口,我的自行车仍旧停在那里,没人动过。
我开了锁,推着车一起和沈从然走进了校门。
到了自行车亭,他把他的车和我的停在了一起,现在还早,人来的不多,自行车亭就只有几辆车,都停得有些远,只有我和沈从然的,紧紧贴在一起。
这么小的事,我都暗暗开心了很久,虽然我们走进教学楼后就要分开,但想到放学或许会在自行车亭前碰上,我就雀跃不已。
我现在和沈从然做了朋友呢,可以一起吃饭,一起写作业,一起玩游戏,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。
走进班级,只有三四个同学在,我低着头,走到最后一排坐下,然后拿出要交的作业,放在了桌上。
不经意间,瞥到了卫向明的位子,心不自觉颤了颤,又开始紧张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有人走到了我前面的位置,他刚要拉开椅子,却忽然对我叫道:“你……你脸怎么了?”
我吓了一跳,拿着笔的手一抖,圆珠笔随即掉了下来,滚落在地。
“啊……”我弯腰想去捡,那个人却比我更快一步,捡起圆珠笔放在了我的桌上。
他坐下来,却转身面对着我,“不会是卫向明找你麻烦了吧?”
“不……”我不敢抬起头,所以也不知道和我说话的人是谁。
“肯定是他,真过分,怎么把你打成这样!”他义愤填膺地说道。
我有些慌张,想解释,可插不进话。
“待会你去郑老师办公室吧,只有郑老师治得住卫向明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对我说道。
我抿了抿嘴唇,回道:“不-不用了……”
“怎么不用呢?你看看你的脸,是个人都能猜到你是被打了。”他还在喋喋不休,吵得我有点头疼。
“我班里最不喜欢的就是卫向明了,我看不过他欺负别人,他要是再找你麻烦,你和我说,我马上就去找郑老师。”他拍了拍胸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