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一会没关，机就逐渐变得，攥在手里好像攥住一块烙铁，顾言清却暂时察觉不到它的温度了。危房又坍塌在他的肩膀，可现在，没有人再和他一同承担。世界本来就没什么理。

期间又觉得衣领太，拿手悄悄扯了好几次，才终于调整到舒服的状态。

指纹与密码双重门锁没多久被打开，严泽门，过了会儿又转扔了双新的灰棉拖来，“没有新的凉拖了。”

顾言清温顺地换好拖鞋，将旧鞋留在门外，轻轻地踏严泽的家——上下跃层，意料中的黑白极简风格，连家都透着扑面而来的冷冽气息。他囫囵打量完毕，正准备再往前走时，发现严泽已经换了一家居服来，此时站在卧室门，皱眉望他。顾言清下意识理了理衣领，有些小声地问他，“怎么了？严先生。”

顾言清回忆着自己少有的几次醉酒经历，认为那实在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验，于是准备说诸如现在吗需要醒酒药之类的安话。但伴随着电梯清脆的叮声，他忽然觉到包里手机的振动。在那个时间段，到来的消息一般并不好，他的心中霎时闪过一丝浅淡的抗拒。

不自觉皱起眉，敷衍着电梯后，他打开手机，而消息转了两转后，终于在电梯到达2楼时缓缓现：「盛：伯母明天上午要去一个新的检查，检查时不用家属照看，可以下午再来。」密布的云再次覆盖住他的，顾言清微微颤抖着，但很快克制住其他情绪，快速地回复了消息：「蓝瓷砖：我知了。谢谢，辛苦了……她现在还好吗？」

的后。但快走到电梯时，速度没有方才的快，顾言清猜测他大概喝了什么有后劲的酒，这时劲上来，有些发。

对面回复得很快：「盛：实话说，没有那么理想。或许我们要考虑换一个方案了。」

严泽示意他看向窗外，他顺从转，看到外面世界瓢泼的雨与一煞白闪电。“雨，好像下得……很大。”他一下有些结，这太巧合了，一切好像都在推着他走向另一条路，使他最终无能为力，只能演某拙劣的情电影。一窗先前被打开，此时引来无数冰冷的空气，顾言清站在窗的近，到格外的无所适从。

简单地回复完谢谢后，顾言清关上手机，闭上睛，低着呼了会，却始终觉得电梯的空气沉闷得他不过气。直到严泽轻声提醒电梯到了，顾言清才终于从僵直中恢复。在这一层吗，他向前两步，转去看严泽，睫泛着淡淡的血丝。而严泽盯着顾言清的脆弱模样，忽然微微地笑起来，使细长的睛浸染上许多明丽的光。

这并不是个常见的笑容，但顾言清在怔愣中并不能分太多力去欣赏。他此时在想其他事情，只有乖乖跟在严泽的后，等待他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