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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露乳的披着一件白丝里衣呢——但不知为何看起来反而比一丝不挂更情色淫靡一些。
反观晏安,虽然眼波流转,脸颊泛着细汗,看着湿漉漉的人比花娇,但衣着妥切完整,连领口都是封得好好的,不泄一丝春光。
虎元彪突然觉得媳妇儿有一点儿狡猾,他每晚都得喷湿一张床单,但媳妇从来没让他摸——别说摸了,看都没看过那身衣服底下到底长的是啥样!
每次都是他毫无保留的喷水射精,媳妇儿好东西他是真藏啊!一次都没射过!
虎眼打量了一会儿“自私”的媳妇儿,看那人柔美的脸蛋,清澈的眼眸,以及和他相比有些纤细的手臂和腰背,虎元彪叹口气,表示理解。
肯定是攒一次不容易,泄了身的话后边硬不起来颇失男儿尊严,所以强忍着一次又一次反复循环的用那点精水逞威风。
他这厢在心里腹诽,长吁短叹的,那边晏安等得不耐烦了,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角,鼻腔里闷闷地哼着撒娇。
直哼得虎元彪全身软成一潭春水,张开腿迫不及待紧赶慢赶地把自己往前送:“来了来了,媳妇儿你今天想用什么姿势?”
晏安捏着袖口讷讷无言,羞得睫羽扑簌簌直扇,他现在全身上下最硬的除了鸡巴就是嘴巴,连死鸭子见了都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句“牛叉”。
但身体却是诚实得很,微微俯下身,安安静静地盯着人看,大眼睛亮得快喷出火来。
虎元彪心下一咯噔,不,不是吧,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……
虽然昨天有试过一次,但用舔的是不是也太……
他反复用眼神与晏安确认,得到无数次确定的回复之后,虎元彪认命了,豁出去一样把两腿一张,脸上的笑容带着点惴惴:“媳妇儿,先商量一下,待会儿能不能不要咬……”
虽然昨天好像是他到最后情难自持,腰扭得太快撞到了媳妇儿的牙,两人都痛得抽抽。
晏安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显然也回忆起昨天的糗事,咬着唇极其认真的点头,他今天一定会让傻虎非常舒服的!
一切都商量好了,虎元彪张着腿等了半天,看他媳妇儿在一边羞羞答答的绞衣角。
“?怎么了?来啊!”他腿张得更开一些,激情呼唤。
晏安抬眼看他一眼,很快又目光游离地躲开,咬着嘴唇手指绞衣角绞得更用力了。
“……”虎元彪简直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他的!无可奈何地把双手伸向股间: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知道了,我扒开,咯,满意了吗?”
他一如往常地用两指拉开自己的阴唇,露出里面翕动的嫩肉,大腿下压,把自己的嫩穴剥开奉上。
他媳妇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烂毛病,每次非要他主动撑开,不然就垮着个小猫批脸,一副被抢了小鱼干的委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