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、那是不知为何，德延的脑里总是听到一把声音，他、他让德延去...去那事...”

清心气愤得握拳，他咬着牙关，死死盯着德延，当两人视线相对时，德延总是快速扭开。

“德延，你是如何伤害这些女？一共伤害了多少人？”清心急迫问。

当地牢的狱卒看见清心经过时都不可置信的神，不敢相信份贵的清心大师竟然在大半夜来到这里。为了在清心面前展现最佳状态，狱卒直腰背，一动不动守在岗位上。

“张侍卫，随他吧。”清心走监牢，站在德延面前，冷漠地说：“若你不想起，本座不会勉你。”

“清心大师...德延知伤害了您只有死罪一条，事到如今德延不再隐瞒了，有些事情必须让您知。只不过...”说着，德延用余光看向张侍卫。

“因为在万寿殿外的人工池围栏本就不结实，即便是白天也会有婢或者宦官意外落的情况...所、所以德延会在那里制造成意外落的假象...”

“不对啊！”张侍卫大喊了一声，“你不是把婢打成重伤吗？她们上应该有很多伤才对，不可能单单被人认为是意外落而亡。”

闻言，李侍卫和张侍卫随即四目相对，他们也知婢在皇中的生存状况。果然悲剧的发生并非偶然，而是一连串人为因素与疏忽导致。

“那些掌事姑姑本不会理小婢的死活...她们害怕细查会查到什么秘密之事...毕竟那些掌事姑姑自己的手脚也不净...加上德延会观察哪些婢特别不受重用，被人排挤的...”

“因为有的婢希望拿到永天寺的护符，这、这些东西德延最多了...一些婢往往过了夜才能去休息，刚好万寿殿附近的休息间没人使用，所以德延会与她们在那相会...之后以给护符为借将她们污...有、有些人会反抗会大叫...德延控制不住自己，会使用暴力让她们闭嘴...以前就在万祈寺...”

“为何？为何要伤害那些无辜的婢？你不必跟我歉，你要面对的是那些被你伤害过的女。”

“你这个畜生！她们只想要一个护符，你却要了她们的命！”李侍卫激动地指着他破大骂。

张侍卫用力将缩在角落的德延拉起来，但德延知是清心来了后，依旧怕得不敢动弹，在地板上。见状，张侍卫揪住德延的衣领，将他从里面拖了来。

“德延，”清心努力克制愤怒，咬着牙说：“你曾侍奉过清尘大师，在大寺院中亦受到不少人尊敬。为何你会变成这样？你还有什么事隐瞒本座吗？”

“对不起清心大师，是德延错了！德延再也没颜面看您！”

清心从小与德延一同生活，德延负责照顾清尘大师的日常生活，清尘大师去世后便负责为清心传达指令、整理经书，无论何时在清心中他都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。即便德延曾背叛过自己，清心也相信他是被善仁法师威的说辞，清心不明白，为何一个老实人会变得如此堕落。

“然后你就随意丢弃她们的尸首吗？”

“你这人看起来老实的啊！真不相信你会这事！”

德延本已不在万泉寺居住，但最近回来协助清心整理经书，预计两天后便会回去永天寺。清心万万没想到，伤害婢的人是德延，而且还是自己让他来到万泉寺。

，但清心认为，今夜就要向德延问清全实情，不然怎么也无法安睡。

张侍卫又一拳捶打过去，“荒谬！你在骗谁啊！那个婢现在仍不省人事，御医还说情况很糟糕！她到底了何事让你这么折磨她！”

张侍卫控制不住愤怒，一拳捶打在德延的背上，德延痛苦得连连发咳嗽，从里吐鲜血。

“对、对不起...德延不狡辩，这事没人指使我去...是我、是我控制不住心...”德延跪在地上，依旧颤抖着说。

因为万寿殿的宦官和婢不受后理门理，由殿内自行分工作，所以万寿殿附近所有的休息间都无人使用。德延知此漏，便利用空置的休息间污、谋害婢。

“喂！起来！清心大师要见你！”

“你曾告诉本座，之前所的事情都是被善仁法师威的，是他让你监视本座，金条也是他让你藏在万泉寺。你所说的本座都相信了，结果你呢？你竟然如此伤天害理之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