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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伴中,有很多个这种类型的,但陈安却比他们都要特别一点。
他的冷漠中带着几分不屈的倔强,青涩而固执,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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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迫切地想要将他弄脏,让那张疏离无波的脸,染上尘世的不堪和欲·望。
他不是贪心肤浅的毛头小子,要人的同时还贪心的奢望真心,他利己又精明,只要如愿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,至于陈安愿不愿意,高不高兴,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。
一个发泄工具的心情,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。
他顶多在意他的使用体验,因为那也关乎着他的舒服程度。
不过,回想起之前在厕所听到的春色,晦暗不明的目光扫视过陈安的胸前和下身,最后停在饱满的嘴唇,顾子昂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陈安背后的那处柔软,手感还不错。大概,会是一次不错的体验?
“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?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,”他笑了笑,不苟言笑的脸上竟生出几分邪念:“当然是想/干/你啊!”
陈安瞳孔一颤,下意识地又想躲。
可顾子昂却没有给他躲避的机会。
“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。”顾子昂眸色渐沉,染上了几分贪婪的情·欲,有条不紊地解着衬衫纽扣,将陈安逼得步步后退,刷洗得泛白的帆布鞋撞上了桌角,而后猛的跃空,被人抱起放到了桌面上。
桌上的文件已经一扫而空,陈安像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,被摊开在深棕色的办公桌上,顾子昂执着画笔,挥汗如雨,重重下笔又狠狠收笔,一次又一下,在白布上尽情作画,直至它布满痕迹,满目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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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始至终,陈安一声不吭,眼神空洞,只当自己是在做一场噩梦。
自那以后,医生身上的消毒水味,成了他闻到就想吐的东西之一。
那天事后,顾子昂强行加上了他的微信,并告诉他保持联络,便披上白大褂走了人。
他唯一比林秦好一点的,大概是屈尊弯腰帮陈安穿好了衣服和裤子,没有丢下他不着寸缕地躺在那里,连一点点体面都没有。
但人渣中稍微好一点的那个,本质上还是个人渣。恶人突发的一点点善意,没有人会感恩。
陈安还是恨毒了他。
林秦似乎是真的有事在忙,连学校都没来,整整一个白天,陈安都没有见到他。不过他正好讨厌他,倒也乐得自在。
被两人轮番折腾过的疼痛久久不散,陈安全身疼得厉害,所以在体育课时谎称扭伤了脚,跟老师请了假待在教室休息。
反正拜那两个人渣所赐,他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,连脚踝处都有顾子昂昨晚留下的青痕,真要展示伤口倒也不怕露馅。
他平时的表现一直很好,成绩也很好,老师们对他的印象都不错,也就不疑有他,很痛快地就答应了下来,嘱咐他好好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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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倒是易阳不肯放心,先是神色担忧地关心了他好一会儿,追根刨底的问他伤从何来,然后又皱着眉头说他等老师解散了就赶回来陪他,给他带药,操心得就像个惦记自家熊孩子的老妈子。最后还是在陈安的再三催促下,他才不情不愿地踩着上课铃跑去操场:“那我先走了,同桌,你好好休息,等我回来!”
陈安只能应声说好。
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尊大佛,陈安松了口气。身心的巨大折磨让他疲惫不已,连续几天的难眠也让他忍不住犯困,陈安难得地偷了懒,没有刷题,趴在课桌小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