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、一个大一些，一个小一些……”祁安歌的泪打了顾修谨的脖颈，“他们还小，还小的……”

顾修谨了，应了一声：“蓝衣，以后这四海楼的九成利都记在他的账上。”他拍了拍祁安歌的，示意他起，又领着他走到那人边，“从今往后，他才是你的主，明白了吗？”

蓝衣抬，地看了祁安歌一，似是要把他的样貌都刻在脑海中一般，随后再次作揖：“是。”

找。”他心中明白，大抵是祁安歌认错了——他除了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过司空谷，其他时间几乎都和师兄弟们在一起，在这儿哪会有什么熟人？

“属下明白。”

“给师兄呢，也不生么？”顾修谨低垂着，似乎是生怕听着他不想听到的答案一般声音也有些落寞，手指不自觉地挲着他的小腹，“师兄的，生不生啊？”

“不知，我不知。”祁安歌的声音嘶哑，“可是我就是觉得，我边应该有两个小娃娃的……”

——是，他承认他很卑劣，他就是想要着他承认，在他心里自己是不同的。

祁安歌哼哼了两声，却也觉得顾修谨说得有理，又抬往两个孩消失的方向瞅了瞅，尚未来得及去细想，包厢门便被推了开来。

——他知自己将不久于人世，可是他希望他还是能够尽自己所能，将他的以后都安排好。

顾修谨苦笑一声：“是，男娃娃不生的，是师兄错了……”他又继续温柔地着祁安歌的后颈，“崽崽是不是想念六师弟了？才会觉着那两个小娃娃熟？”

“哦，莫不是是崽崽生的小崽崽？”顾修谨故作镇定，犹豫着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小腹，受着他衣服底下温的肌肤和实的肌理，光是想想他肚大起来的情状就觉着发，“那又是跟谁生的崽崽？”

祁安歌哽咽着，却是半晌都没有回答。

——众多师兄弟当中，六师弟的年岁与祁安歌相仿，若是这么说，倒也有几分可能。

祁安歌噎了两声，又将视线回放在顾修谨抚着自己小腹的手上：“没、没有，男娃娃，不生宝宝，不生的……”他似是怕顾修谨不信一般，连连摆手，“不生的……”

顾修谨漫不经心地开问着：“为什么要找他们？”

祁安歌看着他的睛眨也不眨，委屈地抿着，那双如同在温泉中洗过的瞳颤了颤，半晌才磕磕地重复着：“男娃娃，不生的……”

“是，是两个娃娃……”

“阁主。”来人一袭蓝衣，在顾修谨面前恭恭敬敬作揖，仿佛被顾修谨周气场死死压制一般，连都不敢抬。

“给他存成通兑的，让他不在哪里都能够取到银钱。”

雅间里两人的呼缠着，顾修谨的也跟着了起来。

他们应该相亲相，大的护着小的……

顾修谨听了这句，神大变，连他后颈的手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，可是仔细想想却又冷静下来：赤影卫都不曾找到，这两个孩又如何能够现在自己底下？而且，崽崽到底是不是想起了什么……亦或是红衣说的那样，忘忧散的药效正在减退，他会慢慢恢复正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