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楼梯，直接电梯上了楼，电梯门开的时候就直接对着客厅。盛寻熟门熟路的里面，只看到了项易放在地上还未整理的行李箱，看数量不像是只会住一夜的样。他又继续往里面走，走项易的卧室里，然后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声。

烈的绝望般的委屈居然就因为这句话而彻底消散了，项易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被哄好，他再控制不了自己的心，伸手牢牢抱住好几个月不曾见面的人，低吻上日思夜想的。

“是不是因为我以死相，你才勉答应跟我在一起？”

盛寻的心失控了，但表情还是很冷静，他缓缓：“我不是烂好人，不相的人就算死在我面前，我也不会去拿自己贴给对方。”

盛寻：“项易，我知你会不兴，但那情况下，我只能那样介绍你。或者说，除了在沙漠星球，别的地方我都只能称你为伴侣的哥哥。而且这里是天空球，以后小勤可能会来接我下课，被人看到了我更不好解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如果你觉得不好受……”

“小勤确实是最重要的。”盛寻看着他，“但也你。”

声在几秒钟后就停了，项易打开了门。

连着大理石铺就的长廊，项柏和项勤都住前面的一栋，项易住在后面这一栋。盛寻很长一段时间没来项易的住了，从分手后，他几乎就没再踏足这里。

被抱坐在男人上盛寻才匀了气息，他：“别光说我，你自己呢？几个月都不来，是不是轨了？”

两个人的呼都有些急促，盛寻没拒绝他的亲吻，甚至抬起下迎合了这个炙的吻。男人吻得很用力很激烈，分开时盛寻的嘴都被了，呼也有些上不来。盛寻急促息了几下，伸手推他，虽然没推开，“以后别这样吻，有宝宝了，可能会上不来气。”

盛寻否认：“我没那样想过。”

项易睛亮晶晶的，脸上的严肃与冷全消净，“好，我改正。”

盛寻了一下，只犹豫了一瞬就往浴室的方向走，站在门后，伸手敲了敲磨砂玻璃门。

项易底的绝望慢慢消散了一些。

四个字，一锤定音。
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？”项易惨然笑了一下，“盛寻，我不要求你公平，因为我知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完全比不上他，但是你真的我吗？跟我保持着联系，保留那一段虚假的婚姻，到底是因为我对你死缠着不放，还是因为你心里真的有我？”

男人在洗澡。

但男人还是听到了，项易中一抹非常受伤的神，笑容称得上是凄然，但很快都隐藏了下去。他看着盛寻，问：“这是不是你日夜都期盼的事？盼着我不再对你死缠烂打，盼着我不再为你疯狂，这样你就可以彻底甩脱我，好跟阿勤双宿双飞，成为幸福的……”他扫了一盛寻凸起来的肚，“……三之家，对吧？”

重新走这条路，盛寻回忆起了过去的时光，那会两个人是私下往的状态，他最开始是以助理的份来的，后面才是以情侣的份。两个人很经常在这栋楼里，为了满足盛寻的暴癖，项易会在可能被人窥见的台他，故意给他上罩球，让他变得更兴奋更刺激。而这样的也确实被项柏看到了，所以才有了后来的“情”。

听到“退”这两个字，盛寻心一，立即：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他对上男人的视线，“当然如果你有别的选择，你不想要继续了，我可以成全你……”他越说越小声，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在了嘴里。

满浴室氤氲的汽跑了来，项易显然刚洗好了，上渍没，但短时间内还是在腰上围了条浴巾。他发漉漉的，好的发型完全了，半长的发从额散落下来，还在往下滴，合着他英俊的眉，有说不来的味。但他表情还是很冷淡，看到盛寻，嘴又抿了些。

男人扶着门框，明明该是意气风发的商人，连最权威的财经杂志都将他评为商界新升起的一颗“新星”，并且判断他未来的成就可能比他的父亲更要大，但此刻在盛寻面前，却显得如此落拓和脆弱，仿佛连命脉都不由自己掌控，生死全握在面前的人的手里。

“寻寻，你心里真的有我吗？”

没听到他说完后面那句话，沉默许久的男人嘴角一讥诮来，替他补充完，“如果我觉得不好受，可以自愿退是吗？”

项易往他的嘴角亲了一下，“为了能连续多休息一段时间好照顾你，我忙的每天都在加班，哪有时间轨？”他抓住盛寻的手往自己腰上的浴巾上放，“你要是不相信，可以来亲自检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