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羽被他挠地止不住笑，“...又疼又。”

郑羽一愣，他本能觉得江尧的话很古怪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，最后对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愤愤嘀咕，“病真多。”

意外的是江尧将他抱来放到了床上，然后给他脚掌和后的伤的上药。

郑羽乖乖歪下脑袋，“嘶...别啊，疼，哎.....”

江尧哭笑不得，“笨死你，脖能那么扭吗，真就不能消停一会。”江尧扶着他的脑袋，“歪一下我看看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郑羽听到这个似真似假的回答第一反应不是失望，而是悄悄松了气。

江尧收拾妥当，便抱起挞往外走。

江尧手法很好，郑羽舒服地闭起，“你也给别人这样洗过吗？”

郑羽这才放开他，江尧让他老实等着他就等着，又觉得呆坐着无聊，于是拿着瓶沐浴开始研究上面的外文料表。江尧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，光溜溜的人背对着门坐着，把沐浴举得的，仰在浴缸边缘，整张脸几乎都到倒立了，正嗯嗯啊啊念着瓶上面的单词。

郑羽微微仰起看他，明眸带笑的模样很是乖巧，“能第一个我很荣幸，但是能告诉我为什么吗。不要再说什么喜我这连你自己都不信的话。”

江尧攘着他脑袋，“我看你是又熊又欠，老实坐着哪有这些事。”

男人伸手关了灯，他的影在灰暗的视线里只剩下一个单薄剪影，郑羽听到他淡淡：“我不习惯睡觉时边有活人。”

郑羽振振有词：“是你家浴缸太小了。”

郑羽看到他来，赶把脑袋回正坐直，不料动作太猛，咯地一下扭到了脖，然后捂着脖坐在那嗷嗷直叫。

“没有。”这个问题都不需要回想，他给别的sub清洗就是单纯的清洗，但是和郑羽却意外很享受这个过程。

——

都没察觉到耐心跟他解释，“卧室地板上全是玻璃碎片，我要去收拾一下，一会怕割到挞的爪。你要是不想自己洗就老实等着我回来。”

洗发的香气很快随着汽蒸腾地满屋都是，江尧用的东西味都很清淡，却格外能安神。郑羽抱着他的腰，下抵着他的腹肌，一下下戳着玩。他的卧室里常年着老山檀香，所以江尧上也是这个味，闻多了让人心情松缓。

“明天请个假在家休息。”江尧着他的脚心，帮助药收，“反正快寒假了，实验室应该也不忙。”

再的罂粟那也是要人命的玩意儿啊，远观亵玩都可以，千万不能过心肺。

郑羽：“......”

江尧面无表情：“因为怕你半夜会拿玻璃杯给我开瓢。”

江尧不由莞尔，这破孩脾气虽然烂，但心大开朗，率真地可。真像朵太，单单立在那儿就让人觉得有光。

男人往他脑袋上挤了两朵泡沫，开始给他洗，“哦，耽误您劈叉是吧，”

江尧故意他，“到底疼还是。”

郑羽嗯了一声，抱着枕神情有恹恹的。

郑羽一下坐起来，急：“你不在这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