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脚终于落在地上时，青年到一瞬间眩，仿佛从船只踏上陆地，只有一瞬间，男人的手搭上他的肩：“来吧，早就说好要教你打台球。”

男人似乎才注意到青年的困境，笑了一下：“好吧，第一球是指导球。”

涌耳，让青年颈侧痉挛一下，忽然到一阵渴，他抿了抿，把视线集中在球杆落，然后茫然地停住。

男人顺着青年的腰摸上去，抚过侧，握住圆的肩，同时俯压在青年背上，他这一弯腰，就退来一些，青年的呼松懈了一。然后男人拿着球杆的右手牵起青年的手，带着青年拉开手臂，一起把球杆搭在球桌上，左手再顺着肩摸下去，同时前倾，青年的呼就又收了。男人用掌心抚过青年的手臂，覆盖在青年手背上，握着他的手指压住杆，下搁在青年肩窝，两人耳鬓厮磨，从手到肩，从背到，上半完全贴合，下的更是负距离亲密接。

台球是用白球去击打有数字的彩球，可是现在白球……

男人提醒一声：“该换位置了。”手揽着青年，把青年上半扶起来，带着他走了两步。

此刻男人站在青年背后，打开拉链，掏蓄势待发的，用手垫着抬了一下，抵住青年里的。

不过桌面是带的，短的羊毡密密地扎着他的掌心、内侧和，没两步的距离他觉得自己挪了好几分钟。

后的男人左手握着青年的腰，说：“姿势错了。”

肌，稍微一动他就觉得从两侧往中间挤压那个台球，然而下方是闭的括约肌，于是球就被往上挤，往内挤。

男人没有任何给他蔽的衣的打算，青年没有多此一举地问，赤地站在台球桌的长边前，转面对球桌，他不记得男人什么说过要教他打台球，男人兴之所至时随说的话太多了，他很少记住，但是男人似乎全都记得。

“唔……”青年发一声难耐的，息着，努力定神，翘起的戳到了桌沿，掌心了汗，握着球杆有打，内的白球觉变沉了——这完全是错觉。状

两人贴得太密了，青年最细微的反应都能被男人察觉，也相当于直接反应在男人的望上，男人低低叹了气，他就像一个饥饿的人，面对大餐，为了不辜负，捺着生理渴求，不不慢地小、细细品味，些微分量的下肚，一面稍微到被安抚，一面蠢蠢动索求更多。

青年被男人的叹息促，不敢怠慢，踉踉跄跄地试图跟上男人脚步，然而后里的度得他双酸，合不了男人的步调，被半提半推着到达下一个接近彩球的位置。

男人自觉教得差不多了，亲亲青年耳垂，说：“实践一下。”却丝毫没有从青年上起来的意思。

怀里青年的呼更、更长了，青年很努力站直，住腰，不要直接跪倒或者趴到球桌上，忍耐着下磨人的望，打神去聆听男人指教的话，注意男人手上带动他的动作。

后抵着一，青年慢慢俯，模仿他曾见过男人打球的样，上压低，后翘，后面的人不动如山，柔的就被破开了，状的对着那个楔去，很快碰到白球，继续往里推，圆球往里一动青年就腰一，差直接趴到桌面上。

台球其实还算好的了，没什么重量，也不会旋转跃，不会，不会放电，没有带刺或者带。

白球还在里面，青年不敢提醒男人，怕他真的再几个去。

青年双臂撑着桌沿，对台球桌面的羊毡有些望而生怯，他垂着呼，努力不往前扑，男人和球桌间给他留下的空间太小了，他像在用着后男人的小腹往后推，然而男人站得不动如山，于是挤着男人的腹，挤得压扁变形，像是拼命往男人怀里钻。

男人声音轻快：“来，继续。”着青年的肩，把他压下去，贴着青年的背一起俯，变成弯折超过九十度的姿势后，再一次，青年内的白球方才走的时候被往外挤了一些，这会儿又被男人的去。

手指重新暧昧地纠缠在一起，男人带着青年，随便用一颗就近的球击中另外一颗，被撞去的球碰到桌沿然后球，没有球袋兜底，直接掉到地上，咕噜噜开，台球在木地板上动的清晰声音让青年莫名颤抖一下。

躺在温柔的里，男人没急着蛮，微微挪动脚步帮青年调整姿势，或者稍微直起，去查看台球的分布，方才从青年下散落的彩球们，基本都集中在球桌右半侧，男人带着青年的手用球杆把台球拨，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幅度很小，这几下就把青年了。

既然男人说了要教他打台球，他就最好记住男人是怎么教的。

青年的注意力不由又回到被撑开的后，觉到那个乎乎的端在拨着里面圆的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