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我刚刚回来的时候，看到有客人到了。”文森特很快注意到了兰伯特的不适，将对方的手腕接过来，仔细检查了一番，“我以为是乔治少爷他们来了，但那人好像是生面孔？”

兰伯特原本计划在短暂的休息后，换一把霰弹枪，正常的飞碟击练习。但现下被文森特委婉地制止，他便也不再持。

他了几秒的时间，意识到文森特指的应该是将要随行的鉴定师，“埃里希·格林。”他给了鉴定师的名字，于是文森特便立刻将那张陌生的面孔和一些资料对上了号。

兰伯特将这个名告诉文森特的时候，文森特忍不住讽刺地笑了声。

而圣卢卡、麦格纳，以及灰狼这三个党派，在列支敦士登的首都瓦杜兹租了栋公馆，并将在后天晚上举办一场仅有三方成员参与的慈善宴会。

显而易见，所谓的慈善晚宴只是个幌而已，三个党派特意选了这样一个没有军队的中立国家聚会，一是为了现场验一验新货，二是商定毒品实验室和工厂的选址。

相比之下，跟在兰伯特边的尼古拉斯，在适应了几天之后，也仍旧是那副稍显沉闷的样。这个年轻人如非必要可以整天都不说话，事倒是认真谨慎，让兰伯特用得还算顺手。

“啊，是您手里那家科弗思画廊名义上的老板？”在清楚了埃里希的份后，不必兰伯特再解释，文森特也明白对方现的理由了，“他提前把要在晚宴上拍卖的艺术品送过来了？”

“就快到午餐的时间了，咱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吧。”他故意看了看表，对着表盘上将将走过罗数字十的时针镇定自若地说。面对兰伯特微微挑起的眉梢，他勾一笑，却是拿过对方先前摘下的耳机，为男人仔细好。

在将那一对耳朵全裹覆之前，他稍微将一侧的耳罩揭开一些，凑过去，挨在兰伯特耳边低声开，“不过，在走之前，让我为您表演一次吧。”

列支敦士登公国，是一个被包裹在瑞士与奥地利之间的山区小国。它土地狭小人稀少，但被阿尔卑斯山脉半拥着，景宜人，如今气温最的时候，也能让人到凉舒适。

另一手扣住文森特的脖，挲几下，“喜。”他先开哄住对方，见文森特中透满意的意味，才提起别的事情，“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？”

他退开几步为文森特让开了空间，怀里还抱着文森特送他的那束玫瑰。而文森特则从架上挑了一把温彻斯特M1897，又从弹匣里数了十五枚弹药来。

随着文森特随意的几句推测，兰伯特的手腕也在他的照顾下彻底放松了下来。他抬扫了扫靶场内的满地狼藉，从积攒的黏土碎片的数量判断，估摸兰伯特已经连续打了两个小时左右，便决意不让对方再碰枪。

这把枪的最大容量是二十发，文森特只捡了十五枚，是因为一飞碟刚好有十五只。选好装备之后，文森特回到击位

不过这次前往列支敦士登的行程，这两位家学徒都不能跟随，要留在庄园继续同海曼理杂事。

兰伯特手臂放松，任由文森特摆着。文森特远比他更了解该如何应对肌的劳损，被对方固定住关节，用巧劲了几下，那阵隐痛便缓解了许多。

他看起来和尼尔斯相的还不错，而这毫不令人意外。只要文森特愿意，他在人际往中是个很容易让人到舒服亲切的人，实际上，如果不是在兰伯特面前，尼尔斯或许还会表现得更加活泼一些。

文森特了，“有尼尔斯帮忙，昨晚就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。”他说话时侧看了跟在他旁的尼尔斯一，让尼尔斯了一个矜持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