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伯特接下来的话很快就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
“你知暗网里有家叫作‘昂格尔恩业’的店么？”他淡声问，而这个看似与先前话题毫无关联的问题令文森特疑惑地眨了眨，而后摇了下。

文森特还没有察觉到兰伯特的关注，他有些张地了嘴，心脏在腔内“砰砰”作响。

他的把戏又被兰伯特一看破了。不过，这也没关系——

卡在了，他只要稍一偏移手指，就能挨到那只尖的一侧，轻轻地磨蹭。

兰伯特坐起，动作轻缓地把挨着自己的男人剥下来，然后翻将人在了下。他伏低跪在了文森特两之间，面的上不断有连绵成串的珠贴着肤下，在波光起伏的面上砸了一阵密集的。

兰伯特看见了文森特昂起的，但他没去理会，只一只手撑在文森特侧的浴缸边沿上，另一手堪称柔和地抚上了文森特的。

“你服药之后，有哪里觉不适吗？我查过这两药常见的副作用了。奥氮平致胖，但原理是刺激，像你这样自律的人肯定不会受影响。氨磺必利嘛……对男来说，有可能导致痿。唔，我刚刚试过了，这也不用担心。可是它还会导致血中素平升……”

“唔……”文森特被得轻哼声，侧过在兰伯特撑在他耳畔的腕上蹭了几下。他清楚兰伯特接下来要同自己“清算”了，这让他不由自主地生了一

“昂格尔恩是国内最名的产地之一，那家店起了这么个名字，是因为它自诩是德国境内最的调教会所。”他用平铺直叙地语气向文森特介绍，说着，一手将文森特的一块拢在掌中，顺次拨动手指，如同在挤什么似的，让男人那块饱满的肌在他的指间如面团一般鼓胀变形。

他知文森特其实一都不担心什么之类的副作用，毕竟如果他的内分紊真的严重到了这程度，他的功能早该受到影响，本不可能还得起来。

但鉴于他方才提到的“”与“业”有着一丁语义上的相似，他不得不因此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。

兰伯特摸文森特脯的动作可比文森特更加堂而皇之。他并不暴，先是将文森特的一对房细致地描摹了一遍，丝毫不情，仿佛只是在赏玩一件的艺术品。

兰伯特觉得，自己要是再不睁，文森特就该被他纵得放肆过了。但他还没来得及警告对方，就觉右微微一，被文森特抓裹着了两下。

但现在，他在兰伯特的目光下，一一了起来。

而这般努力并非毫无用。

兰伯特无声而缓慢地吐了一气，湛蓝的眸中有什么引人颤栗的东西沉淀下去，却在冷寂之前转变成了沾染着诡异度的火光。他并没有因为文森特的言行而恼怒，也没有立时动手，教训怀里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。

说到这里，文森特可疑地顿住了两秒。这个时候兰伯特已经将双完全睁开了，而这个脸上瞧不丝毫情绪变化男人低看了看文森特悄悄蹭着他的手，接着转而盯住了文森特的脸。

他心中残存的一忐忑这下全都化成了情，并忠实地在他的上反馈了来。

“已经有许多病例证实，男素过的话，也有可能溢的。兰伯特，你有没有觉到胀痛？”

这人只是贪而不知满足，又知他本不，所以扯了个刚好沾边的借，想要通过这近似挑衅的行为来勾引他。

暗网中的店家何其之多，文森特了解的那些都是于任务需要，并没听说过这家听起来好像十分正常的店铺。

他之前被兰伯特咬了嘴的时候，其实就已经被勾起念了。可那时候他的不应期还没过，心中再火，也低垂着毫无反应。

与此同时，文森特挨在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，语气恳切而忧虑地向他发问：

文森特有些发怔地昂着，看向兰伯特仿佛着一丝浅淡戏谑的面孔。他被蒸得泛红的面颊开始发，很快这度就被血传送到了耳尖，让他那薄弱的肤红得像要滴血。

兰伯特终究还是放任了他，甚至回应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