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谁的？！”他声音陡然，嗓因愤怒而绷，音便低沉如擂鼓。

“嗯，更想要让你全上下都留下我的痕迹，让所有人都知，你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
而就在浴衣最终落的瞬间，他的掌心也碰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突起。

会是兰伯特自己划掉的吗？文森特想，却又从伤痕的分布和细微之看，这些试图掩盖的划痕与单词有着同样的笔势走向，全是自他人之手。

他听到兰伯特轻“啧”了一声，掐着他腰肢的手也收了力。他于是见好就收，转而凑到兰伯特耳边，继续倾吐着他的渴望和诉求。

“是谁？”他见兰伯特安静沉默，好似并不在意，顿觉更加焦躁。他忍着气再次发问，却不知是真想得到一个回答，还是在发怒火。

更像是这句话中暗藏的独占和侵略发了他的警觉，但这警觉非但没有一步引发他的危机，反而在此情此景下，在文森特碾转磨蹭的勾引下，发酵成了与挂钩的本能。

他原本只是稍有觉的终于起了，而与他的下亲密无间的文森特立时发现了这一，不由得向他绽开了一抹光般的笑容来。

兰伯特腹上的疤型不算平，且有些，不像是被刀刃等利割开的。文森特猜测有可能是碎玻璃或碎瓷片，可见当时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争执。除此之外，在层层痕迹之下仍隐约可以看一个单词刻痕，虽然已被划得无法辨别，但既然被刻意划掉，显然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词汇。

是谁？是谁能伤害到一个格纳登

文森特皱了下眉，起初还以为是兰伯特从前受过的伤。可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，因为这片疤痕的面积有些太大了，还条条分明，不像是训练或遇袭时能留下的痕迹。

他挪开手垂去看，瞳孔霎时缩，脸上也浮现了怒。

文森特看向他的视线里罕有地带上了一些咄咄人的意味。

兰伯特心中一动，升起一奇异的躁动。他想他并不是恼怒于文森特这番放肆的发言，但要说是愉悦，似乎也不尽相同。

文森特咬着牙，用手指轻轻沿着疤痕的走向动。即便他知兰伯特现在不会痛了，也还是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起来。

只见兰伯特腹那片疤痕纵横错，颜暗沉，已是许久之前留下的旧伤痕了。虽然如今看起来面积不大，但若是兰伯特受伤时年纪尚轻，那些伤便有可能是波及大半下腹可怖伤害。

“还想要碰，想要抚摸，想要亲吻。”文森特一条一条地罗列着，边说边俯下，在兰伯特角的泪痣上吻了吻。

与他的神不同，他的吻依旧是温柔的，如同在对待脆弱易碎的珍宝。他觊觎这颗痣好久了，如今得偿所愿，便捺不住，探尖了一下。

但是下的情形又有所不同。兰伯特于他而言显然不是一份礼，而他拉开衣带的那瞬间，在他心间炸裂开的情绪也绝不只是兴奋和期待。

有一，从今往后便可以同兰伯特愈加亲近，甚至成为恋人的……错觉。

住下掐了一下。

“只是看？”他轻声质疑，换来了文森特动的结，还有越发邃的凝视。

“我当你是同意了。”文森特意有所指，他拧腰在下迅速涨起来的什上用力一蹭，而后便直起，松开了兰伯特的衣带。

文森特抿了下嘴，将手探摇摇坠的衣料之下，抚上了兰伯特的腰。他在碰到男人腰侧肤的那一刹了气，而后以一近乎虔诚的心态，细致而轻柔地抚摸着兰伯特从未展现在他前的。

这一刻他莫名回想起了儿时坐在圣诞树下拆礼的情境。那时候他年纪太小，记忆已经模糊不清，但因为父母难得同时陪伴在了他的边，所以那份喜悦的心情至今难以磨灭。

这手，毫无疑问是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