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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了肩膀,僵了一瞬,然后屏住呼吸,忍着胃部的不适,让兰伯特的性器顶进了他的喉咙。
“唔嗯!”一声沉闷发颤的闷哼从餐巾下传出,和兰伯特近乎喟叹的吐息混在一起,让环绕四周的古典乐也染上了一丝靡色。兰伯特松开了文森特的头发,转而俯下身,揽着男人绷到发硬的肩膀轻缓地婆娑,他方才在刹那间近乎有了如同操进文森特穴道里似的错乱感,对方蠕动着的喉咙就像是往日那些饥渴的肠肉,正亲密无间地簇拥着吮吸着他,勾引他将阴茎狠狠撞进最深处。
但做深喉和寻常的性交总归不同,兰伯特按捺着蒸腾起的欲望,没有将脑内闪现出的想法付诸实践。他任由文森特发挥,倒是没有让对方非得将他的性器全都吞下的想法。
不过文森特也不愿止步于此,正试着让他继续深入。
反胃与恶心带来的干呕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涌现出来,让文森特发出了阵阵隐含痛苦的呻吟声。文森特的一只手抓住了兰伯特的衬衫下摆,间或用力拉扯,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,渐渐地沾上了一点若有若无的哭腔。
兰伯特看不到文森特的表情,却能直观感知到对方躯体的颤抖。他将手下滑,轻拍文森特的背,表情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他没有出言阻止,只当文森特的下唇终于挨到了他的囊袋时,他低头隔着餐巾在文森特头顶亲了亲,一手则捏住了餐巾的一角。
“可以了,吐出来吧。”他低声说,然后在文森特喘息着抬头的同时,将对方头上的餐巾缓缓揭开。
得益于文森特这些日子孜孜不倦的骚扰,当对方的脸出现在兰伯特的眼前时,他全然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宜的烦躁与焦灼,他只注意到了文森特湿润微肿的嘴唇,看到了对方覆着一层粼粼水光的双眼,还有那对微微发红的眼眶。
跪在他双腿间的文森特正将他的阴茎吐出了大半,被仔细照顾过的茎体上沾满了透明唾液和他自己分泌出的体液,湿得不像话,甚至还在缓慢地向下滴水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文森特刚将最后一段龟头吐出,就抑制不住地咳了起来,他一边咳着,一边还仰着头小心地观察着兰伯特的表情,见兰伯特目光中毫无阴翳,才弯起唇角露出了一点笑意来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兰伯特,满意、唔……满意你的餐后甜点吗?”文森特断断续续地问着,声音沙哑又低微,配着他那张被人狠狠欺负过似的脸,显得有些可怜。
兰伯特将手贴在文森特泛着红晕的面颊上蹭了蹭,没有回话,文森特便催促似的,侧头在他湿漉漉的性器上又亲了一口。
那人刻意亲得温吞却用力,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声,还让他挺翘着的茎体晃了晃。而且对方挨得离那根勃发的性器太近了,近到那物什在晃动时蹭到了男人的脸颊,还在上面留下一道拉着银丝的粘稠水痕。
兰伯特的眸色渐深,他舔了下唇,便见文森特十分乖觉地握住了他的性器根部,然后再一次张开了口。
“别再做深喉了。”他将手指插进文森特略微汗湿的发丝之间,轻轻抚摸着。他的这句嘱咐换来了文森特含混不清的一声回应,对方大约是嗓子难受得厉害,也不坚持,再动作时就只中规中矩地用唇舌吞吐着阴茎的上半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