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肯定。

“趴好，别动。”兰伯特也不抬地轻斥了一声，又挖些药膏，给另一上药。可这一次文森特没有听他的话，对方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，等他将会也抹上了一层药后，突然开吐了一句话。

而既然不是随胡说，那么文森特就不会欺骗他。

所以说，在他的家中，他已经对文森特偏得如此厉害了么？

文森特腰间裹着一条浴巾，从浴室里来时便看到了立在推车旁的年轻姑娘。此时屋内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暧昧味，这让他不由得怔了一下，莫名有些耳尖发。

“主人，我喜您。”文森特用温和的声线，平静且清晰地说着，“很认真的喜，想要追求您的那一。”

其实以女佣的专业素养，她就算再年轻，面对文森特上的伤痕也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。但既然文森特觉得不好，兰伯特便示意女佣退下，只等女佣离开后亲自拿了调好的药膏，然后掀开了文森特的浴巾。

文森特上一次伤了的时候，分明比这次伤得重得多，但来的只是个他毫无印象的普通男佣。

“我知。”他极其简略地回应，吻虽然毫不切，但却乎意料的正经严肃。

他让海曼派人来的时候，并没有指明要哪个人来伺候。因此海曼的选择实际上昭示着，文森特在海曼心中的重要程度。

女佣敷药时的力很轻，也很仔细，但手速不慢，显然很是熟练。兰伯特并不认得庄园里的每一个佣人，但即便如此他也记得，这个女孩是医护组里数一数二的好手，论排名能前三。

其实就算文森特不这样郑重其事地又一次向他告白，他也不会怀疑文森特中的“喜”。毕竟，文森特那时候说的话虽然状似意神迷时的冲动之语，但形容得未免太过详细，更像是刻意说给他听的。

他早已经将文森特拥有的权利代得很清楚了，他能够给的东西，文森特不需要付真心，他也会给。而不能给的东西，即便文森特对他剖心挖肺，他也无动于衷。

文森特并不蠢，不会无用功。

“你自己在这趴一会儿，药膏透之前不要起。”他淡声吩咐着，而后不等文森特追问，便主动补充，“我回去冲澡，很快回来。”

于是文森特温顺地了，也不计较兰伯特对自己的告白反应冷淡。反正他今天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好，他不贪心，且有的是时间和兰伯特慢慢磨。

他用指尖挑一块淡黄的油膏，涂在文森特的上，轻缓地开。他的技巧与女佣相比差了许多，但文森特不但不觉得疼，还忍不住撑起，扭盯着他看。

“好了，你老实一些。”兰伯特将用过的纸巾放在推车上，转而把文森特的浴巾扯来，盖在了对方的后腰上。完这些之后他见文森特还拧着地看着他，便抬手着对方的脑袋往下压，把人了枕里。

兰伯特不怎么走心地想着，也不觉得这样的推论有哪里不对，只是有些惊讶罢了。在他思索间女佣已经将五条鞭伤中的四条理完了，他的视线仍然虚虚地落在文森特的背上没有动，但就在女佣给最后一条鞭伤涂好药，准备拉下文森特腰间的浴巾时，文森特却一把抓住了浴巾边缘，声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
兰伯特正要去取纸巾的手微微一顿，面上却没什么特殊的反应，只了一张纸巾细细地拭着手上残余的油膏。他在文森特的注视下淡淡地了下，直到将手指净了，才终于抬迎上了文森特的视线。

“主人，剩下的我自己来吧。”文森特表情还算淡然地说着，只耳有些泛了红，“人家毕竟是女孩呢。”

“过来，先上药。”兰伯特没有注意到文森特一闪即逝的不自在，只吩咐了一句，让文森特和女佣同时动作了起来。文森特于是只好回到床上趴好，让女佣理他背上的鞭伤。

因为全然没有必要。

这笑容有些太晃了，让兰伯特的手指不自觉的收，攥了盛着药膏的金属盒。他前一秒还觉得自己好像有鬼迷心窍了，但此时便又认为，他多自己的隶一些也没什么不好。

兰伯特闻言挑了下眉梢。

文森特刚松了气，就又因为兰伯特的动作而愣了下神。而当他意识到兰伯特居然要亲手帮他上药时，他中蓦地一亮，又在陡然加剧的心声中对兰伯特粲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