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，我还是不明白。埃里希·格林不过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画家，您为什么要亲自走这一趟？”

“对了……那个格林，他竟然在左脚踝上方绑了一把匕首！”威廉姆斯原本并没有注意到这，他只是记住了埃里希的一个小动作，而后才在继续追溯的时候，发现了埃里希上的不寻常。

埃里希定定地看着兰伯特，半晌之后叹了气，轻声笑了起来。

兰伯特闻言便知，埃里希这是要对他松的意思了。他应了一声，而后对埃里希了一个承诺。

“那么，格林先生。今后百丽翡拍卖会这边的事情就麻烦您了，今天主要是想同您一下，后日我会再派人来与您签合同，到时候有什么要求，您可以再提。”兰伯特说着，将杯中余下的咖啡喝尽，而后站起来，将敞开的西服系上了一只扣。

“格纳登洛斯先生，看样您已经足了功课了。既然如此，您应该知我每隔一个多月左右，就要门采风的事情吧？”

肩膀，伏在了兰伯特的上。

“乍一看……只是个普通人罢了。”威廉姆斯仔细回想着埃里希的举止，声音便不自觉的放缓了些许，“不过，他对视线很。我试着看过他几，每次都被他察觉了。”

“好的，先生。另外，我上个星期刚刚采风回来，短期内不会再门了，您如果有什么吩咐，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

“那时候，他好像一直将

“您这样真是太抬举我了，格纳登洛斯先生。”他说着端起了面前的咖啡，轻抿了一。此时咖啡已经变得温凉了，有些苦，但几息之后，咖啡豆的醇香便在中染了开来，“要知，像我这样籍籍无名的画家比比皆是。机缘巧合之下能够得您看重，实在是幸运。”

兰伯特闻言混地“唔”了一声，仍旧没有接话。威廉姆斯于是又想了想，而后忽然轻轻怔了一下。

这让他稍稍放松了一些，甚至弯起角笑了起来。

“一个月前买走《晚餐》的买家，是您。”埃里希声音微冷，但神情依旧很镇定。他见兰伯特坦然地了，却并没有要将他的秘密直接暴来的意思。

兰伯特没有直接回答，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，反问：“你觉得这个人如何？”

上车之后，威廉姆斯便卸去了那层柔胆怯的伪装，他松了气活动了一下久跪的膝盖，而后侧看向了兰伯特。

“我知您的习惯，也不会要求您迁就我。之前我便说过，我是想请您帮我鉴定画作的真伪，并且在我手下挂个职，负责与百丽翡拍卖场接。”他说到这里顿了顿，见埃里希没有拒绝，便继续，“百丽翡拍卖会算得上是整个西德级的几大拍卖会之一，自然不会举办得那么频繁。就算倒时候真的与您门采风的时间碰上了，只要您提前与我打声招呼，我也不会拦着您办事，如何？”

“您现在过得很不错，这全都是您自己的努力换来的，不是么？”

埃里希当下的住所和工作室都位于科布茨，从这里启程返回格纳登洛斯庄园，车程将近两小时。

埃里希见状也顺势起了。

“您谦虚了。”兰伯特听了埃里希话中应承的意思，他用手指蹭了蹭手杖上的蛇，而后意有所指地称赞了一句。

埃里希听懂了，他抬手将自己过长的卷发别在了耳后，而后眨了眨，对兰伯特了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，顿时便显得亲近了几分。

兰伯特了，他将外衣和围巾穿好后，又同埃里希握了手。而后他拒绝了对方的相送，直接带着威廉姆斯离开了埃里希的工作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