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文森特腹割了一个字母“H”似的。

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告诉我？”兰伯特意有所指地用针轻轻戳了下那已经凝结的痂，只轻轻一挑，就让那块痂破了开来，重新溢了血。

文森特一时间分不清，到底是发声时的咙更痛，还是被利割开的更痛一些。他用左手用力攥住了另一只手的腕，忍着疼，没有在这时候同兰伯特讨饶。

“我把阿莫尔·拉菲艾罗杀了。”他尽量将视线落在兰伯特的脸上，当兰伯特在他上留下第二血痕时，他继续开补充。

而后兰伯特垂下了帘，罕见地犹豫了一会儿。

之后我被他推到了……嗯……拉菲艾罗所在的楼层。拉菲艾罗就在一间客房里，我敲门之后骗他说奥托·格拉芙要见他，等他开门……唔！我直接、直接扭断了他的脖……我把假发和其余的给兰洛克理，自己照事先规划好的路线，潜另一间客房里，翻窗从外墙摸回了您的房间，再从窗翻了回来。”

兰伯特眯了眯睛，“说吧，你都去了什么？”

他说着便着针尾端的托帕石，将针尖轻轻抵在了文森特的肤上。他并没有使力，反而是文森特还没匀气，在呼时膛微微起伏，不慎被针尖戳了一下。

然而文森特咬了咬嘴，没有立时接话。

他的目光随着落的血向下挪去，即便他让文森特讲得再详细些，他也仍旧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，仿佛文森特上新添的伤要更加引他似的。

兰伯特听着这长长一段话，并没有从中打断文森特。在此期间，他又在文森特上从上至下割开了八个短小的伤，那格外惹他喜的血迹因此而一路汲取着新鲜的血，到了文森特的腹。

“您应该知圆桌佣兵团吧。我一直与……唔、与代号为兰洛克的佣兵有易往来，自从、自从您说要带我参加宴会，我就雇他收集情报，并提前混格拉芙庄园里内应。

于此同时，文森特颤着嗓，断断续续地说：

针因此在文森特的上刺得更了些许，兰伯特挑了下眉，顺势着针向右缓缓划动，在男人微微汗的上拖了一条红痕。

被针尖亲吻过的地方，立时争先恐后地冒了一连串圆的血珠。

兰伯特也并不迫对方开，他垂着仔细端详了一阵，见那条最先留下的伤横在了文森特的肚脐旁，他便着针，在那条打横的伤痕两侧，又各划了一竖着的创来。

他看到红的血着肤，缓缓过了文森特的。他刺的伤到底不，血量有限，只到这里便止住不动了。

“主人……”他轻声唤了兰伯特一声，语气里带了几分恳求，“我没让那孩看到我的脸，求您……放过他。”

而后那血痕终于及到了文森特腹的伤。

他于是在血过的地方划开了一短小的创，新的血珠了来，没了原有的血痕里，终于坠着最下端的血滴，继续在文森特起伏不定的肤上前行。

“……我杀了人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有些难听，只说了几个词便忍不住咳了起来。

文森特因为右的刺痛而颤了一下，他艰难地吞咽了一津，开时嗓还疼得像是吞咽了沙土一般。

兰伯特因为这样一句没没尾的话而回过了神。

只是由于混了些汗，颜变浅了些。

“我想听过程。”兰伯特对文森特暗杀的对象并没有什么兴趣，他与那个意大利人没有集，乍一听名字，也只能记起对方的面容，和那人上不得台面的肮脏好。

刚才，他就是假扮成送餐的佣人到房间里的。我用他带来的了伪装，也扮成了男佣，然后藏在了餐车里。至于门锁……我走之前留了窗，兰洛克则用棉线和胶带了小机关，从门外将屋内的锁钮拧了半圈，上了锁。

文森特不知为何突然发麻，本能地觉兰伯特情绪不对。他怀疑兰伯特已经猜他在隐瞒些什么了，不由得生了一丝无力。

来防的暗之一。文森特拿不准兰伯特要将他如何，但他抿着嘴微微，没有躲闪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