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谦扭过，泪止不住地往下掉，他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，但他就是控制不住，“对不起师父，我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
楼惜海忘词了。

白炼看着他，慢慢抬起手，“都正好。”压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，他打了个响指。

想着想着就想岔了，只听到了最后一句，他见白炼望着自己，于是小心翼翼地合到：“什么正好？”

常谦甚至闻到了淡淡的硝烟味。

白炼无语了几秒，最后还是坐下了，还拍了拍边的沙，朝他说到：“别纠结了，来坐下。”

两个人的目光被烟引走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和对方贴的极近，已经到了呼相闻的地步。

楼惜海觉得自己甚至闻到了一薰衣草的味。

常谦好像也在等他开，但是他真的不知该说什么……

不知何时泪漫了上来，他前只模糊了一瞬，泪就从眶中了去，滴滴答答的，在沙里成小球。

常谦：？

他觉得他什么都不用说了。

常谦还在想，他师父平时都崩不来一个的人，今天怎么这么多话，还都无比的煽情，他不会是在背稿吧……

他后知后觉地扭，看见紫的夜幕中接连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。

随后常谦听见远方传来咻的一声，接着是震耳聋的砰和噼啪声，火光映亮了白炼噙着笑容的面庞。

虽然这里是游戏的世界，但那绚丽多彩的烟却与现实当中的烟不差分毫，甚至要更加的艳艳夺目。

常谦不敢嘴快了，乖乖贴着白炼坐了下来。

他轻轻抚着常谦脸上掉的泪痕，低低地喊了句：“小鹤。”

“沙风漠的夜空是紫的，可能这就是异人门派的特殊吧，不过这边不会有极光，也没有星星和月亮。”白炼指着紫的天空，给他介绍，“所以这里正好。”

他真的一都想不起来，到底要咋整，难随便说两句，直接告白？

“……”白炼古怪地看了他一，把他给放下来了。

“没关系。”白炼伸手贴住他的脸颊，用拇指轻柔地帮他拂去泪珠。

但是他左手牵着老婆，右手在帮老婆泪，他没办法开和方远的对话框去看他之前拟好的词……

常谦后知后觉他师父是要煽情，但是现在气氛已经被他破坏完了……啊怎么办……

这时远方又传来了咻的一声，接着夜幕中又一次炸开了一朵橘的绣球烟。

烟逐渐停了下来，夜空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。

”

他望着烟，白炼望着他。

他的前妻给予的回应是闭上了那双倒映着他模样的眸。

楼惜海搂住主动贴过来的腰，循着对方柔的嘴吻了下去。

“小鹤。”白炼轻声喊他，定的声音在烟炸开和散落的声响中无比清晰，“这里没有宇宙，但是这里有你。”

他睁大了睛看着这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烟火表演，原本撑在沙里的右手被包裹了起来。

“师父……”常谦了鼻，用左手覆住了白炼的手，神游移不定，小声地问到：“我能亲你一下吗？”他说完就直接亲了上去，都没有给白炼拒绝的机会。

常谦觉得自己脑可能宕机了，白炼的意思，应该是还有话要说，但是他一时嘴快，上来就接一句：“那我回找游戏公司反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