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一罐药，才把半个时辰熬过去。

戚少臣放下笔伸了伸腰，突然动作一顿，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。

他把钟原给忘记了！

他离开，走竹，两只飞快闭合。用手了两下，觉比以往还要，不知是药的效果还是被熏来的。

戚少臣抱着钟原去，把人放到床上，帮忙四肢。

这些东西名气确实大，转卖到别的地方也肯定赚，但卖那些东西，对名声不好。

戚少臣只让他卖了两贵重瓷，别的一概不用，那些东西利虽然大，但还不值得他赌上名声。

他的记还算不错，看了两遍的书差不多就能清晰记下来。

但那是被私人收藏的经注，上面还有前朝某位治大家写的心得。东西太珍贵，戚少臣不敢相信自己的记忆，一回到船舱，便了蜡烛，准备熬夜把那两卷经注给默下来。

本来像丰灵城这样比较大的才城池，肯定需要补货。但众所周知丰灵城的特产是名与娈童，最有名的货全是关于房中事。

他睡饱了醒来，依旧是在这小隔间里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。

了好一会，钟原才恢复知觉，一脚把他踹开：“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
熏完的变得很红，颜艳丽非常，被责打过的似乎也变得更了，里面的温度有些人，凑近了嗅一嗅，能嗅到很好闻的香味。

钟原这会已经睡了过去，暗室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。他起初一心等着戚少臣的动作，后来久久等不到，神便愈发困倦。

“没了没了，以后再不玩。”戚少臣心里自责的很，凑过去抓住他的脚：“嫂嫂要是不解气，就再踹几下。”

戚少臣了，倒是没到甜味，应该是时间还不够。

回去的这一路，每停靠港，戚少臣都会让崔慎把值钱的东西卖一些，再买当地的一些特产。

于是戚少臣整个下午都没回去，一连看到太落山，才放下书。

对方答应借给戚少臣看，但只能看，不能带走。

嘟嘟的手太好了，他完全舍不得离开，直到崔慎来询问要不要在丰灵城补货，戚少臣才换了衣服门。

他给朱船长看了话，又顺发现卖家家藏的两卷经注。

对当官来说，名声才是最贵重的。

崔慎本来不准备货，但他看朱船长的派人买了许多，又听闻了那些东西转卖到别的额利，心里纠结，就来找戚少臣拿主意。

长时间被禁锢的手脚失去直觉，解开后完全稳不住。钟原像一旁倒去，但并未落地，而是被人接住了。

理掉货卖买的事情，朱船长又派人找过来，说他看中一幅画，是前朝名家的作品，想找戚少臣掌掌，看是不是真的。

暗室模糊了他对时间的知，钟原不知如今是什么时候，也不知戚少臣到底还在不在，甚至他的思维都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得缓慢，清醒了没一会，就又睡了过去。

等他写完到困倦时，已经将近四更天了。

于是戚少臣就去看画了。

崔慎能力很不错，起初几个城市还需要戚少臣决定卖买什么，渐渐事情办多了，崔慎完全可以自己拿主意。

再醒来时，钟原突然发现暗室里现了光，随后，他发现手脚被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