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那种少年人的雀跃,“是啊风哥,咱们好不容易重聚一次,今天不喝个尽兴怎么行?来干来干!”
啧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此时我不上怎么能行?
于是我也清了清嗓子,情绪激昂地拍拍他的肩膀,然后加入了劝酒小队,“是啊风哥,今天咱们刚九死一生,你又和朋友们久别重逢,正是庆祝的好时候,不喝怎么行,来来来,咱俩干了!”
他看了我两眼,隐晦地撇了撇嘴角,知道再拒绝下去就有些奇怪了,干脆仰起头就着酒囊大口吞咽了两口,脖子上的消瘦线条随着喉结的滚动有规律地轻颤着。
“干!”他举起手中的酒囊,在空中跟另外两人的重重碰了一下。
两人喜上眉梢,气氛也因此重新热热闹闹起来。
过了一会,游风一拍脑袋,突然想起什么一样,手一拍脑门,落下来的时候当着两个人的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,微微朝我偏头,笑着,黑的眼睛在明亮火焰的反射下显得格外亮,侧着的脸在明暗交错下显示出英俊的轮廓,“卫兄,忽然想起来有点事,来一下。”
什么事,我们两个心知肚明。
但是我明面上不知道,于是我露出一个毫无心机的笑,语气天真地问他:“什么事啊风哥?不能在这里说吗?”
“呵。”他改成了拉着我的手腕的姿势把我往僻静处带。
“来就对了。刀大哥你们先喝!”第二句句声音骤然拉大的话是对身后的几人说的。
我也只是单纯调戏一下狗,目的到了就由着他的力道让他往外带,直到跟着他走了几步到了众人不会注意的地方,游风才露出了烦躁的表情,随后猛地松开了手。
“老子要撒尿!把这破玩意儿给老子解开!”
不是我想听的话,不解。
我捞了一把那根已经被阴茎环紧紧箍了一整天,自然软着却火热的性器,掐着根部轻轻晃动着,同时口中戏谑道,“呀,风哥,你这是自己偷偷试过了?”
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。
我用拇指在他的尿眼上摩擦了一下,顶端微湿,但是没有液体流出来。
看来这个环质量很好,锁的很严实,比之前用过的都严实,卖家果然没有骗我。
游风的呼吸瞬间在尖锐尿意刺激下加重了,抖着腿想要退后两步和我拉开距离,又被我紧追不舍地搂住,另一只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按压。
“你会听话吗?”
“我他妈还不够听话吗?”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一样,立刻不耐烦地脱口而出,似乎憋燥的感觉都要从这一句话中发泄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