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蒋允衡漂亮的睛，漂亮的鼻和被亲的嘴。

蒋允衡愣住了，他看了看给宿承临备注的老公，又看了看那个红的叹号。

宿承临翻手机，开列表要给蒋允衡发消息。

——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，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。

突然他眉一皱，赤着从床上跑下来，开始翻自己房间里的屉，他从来不收拾自己的东西，不什么东西都是随手在屉里，想找一个东西的时候得把整个房间的屉都翻一遍。

蒋允衡手一抖，手机从手上下来，正好砸在他，痛得他呛咳两声，咬着牙发几声泣音。

他记得原本是哪个屉里了，现在不见了。

生气了。

他梦见那晚，和江素彩在厕所里野战，梦见蒋允衡，梦见他拿一个黄符，梦见很多东西，蒋允衡的哭和笑，蒋允衡的喜和痛苦。

“不会真他妈是我的吧？”

“我也喜你。”梦见他自己也笑着，扭去亲蒋允衡。

他松了气，突然想起梦里的情景，虽然昨天他通过和委少旬他们打电话已经知得七七八八了，但梦里的场景更为细致真实，完全填补了他记忆的空缺。

“不见了……”宿承临皱着眉，“老的符。”

宿承临把他删了。

太痛了，他从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，不知是骨裂就这么痛，还是其他地方在作痛。

他小时候跟父母一起去寺庙的时候，主持悄悄送给他的符，他到了六年级才取下来放家里。

他缓了会，等疼痛不再明显，他先是颤着手下呼叫铃，然后在班群里翻班长的名片。

一时间他不知今朝是何年，掏手机一看，已经早上10半了，幸好已经放假了，不然今天他该翻墙学校了。

宿承临本以为今天他会睡不着，但估计是那几个小时打的拳的功劳，他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。

“什么喜，鬼神作怪罢了，”宿承临自嘲一般轻笑一声，“那是什么东西，眠符？”

蒋允衡轻一气，把对话框里一大串话发去。

——是否发好友请求。

“我喜你。”他梦见蒋允衡亲吻自己的背脊，轻声低语。

这几个月的经历在梦里迅速闪回，宿承临在睡梦中皱着眉，直到梦里的自己浑冲蒋允衡挥起拳，他猛的惊醒。

他的陷在柔的床里，像包裹着婴儿的胎盘一般给予人安全，他恍恍惚惚陷梦境。

他回忆起梦里蒋允衡手中的那个恶俗的，像画了个纹的符，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符是那造型的。

把房间翻得七八糟的，全屉都被他翻了来，宿承临这才后退两步，坐回床上。

是。

小小的红叹号，是他造的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