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痛变得麻木，温寻言到自己的血好似在不停地，浑都僵，却又在扭曲地颤抖。

“是啊，刑。”

“这……商大人，这不合规矩，这可是圣旨，陛下的意思。”

“商大人可别去，这里面是那个安垚王府的小世正在受刑呢。”

“好。”贺旬没有问他了什么梦才哭得这样可怜，也没有问他为何突然提起商平，只是贴地给他盖好被，又哄：“再躺会儿。”

好半晌，温寻言才动了动，他：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
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自角落到肮脏的地面，此时此刻，他仅剩的一尊严，也如这滴泪一般，变得轻贱不堪。

“不要……”他还在痛苦的哀嚎，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，只是一场梦。

不一会儿，两人碗里就装了满满当当的吃，可还没等他们二人兴，旁现一只手，将他们面前的碗换走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清淡营养的蔬菜。商渔和温寻言蔫了，只能默默捧着碗吃饭。

温寻言贪婪地闻着他上的药草香，又：“商大人救了你。”

“嗯，我自小是个孤儿，无父无母，差饿死街。是商大人看我可怜，便给了我银钱吃，还让我跟着师父学医，有一技傍，日后也能立于天地。”

被褥柔，温寻言睡得极快，只是的梦，却并不轻松。

“阿言，阿言？”

午膳准备妥当，六人落座，商渔和温寻言坐在一起，彼此换了一个神。

“也罢，”那人咬牙，“反正这小世也受了一刀，以后再不能人，我这便去里面知会一声。”

萧明宣和贺旬陪着两位长辈喝酒，商渔和温寻言就偷偷摸摸地给对方夹菜。

贺旬把他搂怀里，轻抚他的背哄：“阿言，别怕。”

萧明宣和贺旬碰了个杯，祝贺自己识破了他们的小伎俩。

“受刑？”

温寻言闭，窝贺旬温舒适的怀抱：“你酒醒了？”

“不要！不要——”

温寻言抬，刚刚梦时了许多泪，现在都已了：“那我们以后常来看他，好不好？”

这梦太长了。

虽贺旬面无异，但温寻言却知他有些醉了。温寻言扶着人到了收拾的院，贺旬搂着他屋躺床榻里，半醉半醒地亲他。

寻言也有几日未吃辣了，又觉得他这法可行，于是同意。

恍惚中，他听见了极小的对话声从门外传来。

谁来救救我。

里面的哀鸣让人心下不忍，商平从袖笼里掏了一样什。

他听到自己在挣扎嘶吼着什么，那声音尖啸怨愤，比之地狱的鬼受刑时发的惨叫还要凄厉。

梦里，他正躺在一张简陋糙的木板床上，四周一片昏暗，只有朦胧微弱的亮光从的窗落来。他被人死死摁住了双手双脚，模糊光里，有一个人，手里拿了把晃的刀向他靠近。

“我要杀了你们！”

结束了吗？他木然地想。

“算你走运，今日商大人留了你半全的，几日后你便，就叫温苟，去监栏院活吧。”

“不过半个时辰。”

“嗯。”

商平皱眉，想起自己也是见过安垚王府的小世的，是个聪明伶俐，活泼讨喜的孩。还是和自己的儿一般大的年纪。

也救了我。

剧烈的疼痛蔓延至全，不他如何拼命挣动，都不能逃脱桎梏。他甚至看见了满的血，从他的下半慢慢淹没至上半，直至他整个人消失在血海里。

他被抬走了，接着被丢弃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。往日的荣华富贵，皇眷顾都散得净净。只剩下他苟延残的，和两百五十七条人命的不甘恨意。

“半个时辰……”他喃喃。那为何这梦还这么长，永远醒不过来？

温寻言睁开，他茫茫然，还未回过神来。

席上无人喝多，原本喝两杯就是助兴而已，到为止，也没人劝酒。

商平便又从怀中取厚厚一沓：“这些可够了？”

酒足饭饱，几人又聊了几句，便各自回了院歇下。

“开！不要碰我！”

“只喝了一。”

“不要！放开我！”

排云趁着上午的功夫，收拾了两个闲置院，一个给云虚舟住，一个给贺旬温寻言休憩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里面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