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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素帕(2/2)

贺旬也不再持,轻抚了下他发红的角,慢声:“这几日先别吃辣的。”

萧明宣倒是耐得住,随便一卷兵书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。

孟尝和排云也站在一旁陪着。

云虚舟捋着胡,踱步来,笑问排云:“丫,今晚上吃啥?”

但褚清砧有些坐不住,明明是一副病弱的,有时却是活泼得很,总想玩些什么。

没听着回应,他也不敢抬,自己揪着上的袍

温寻言瞬间呼,磕磕绊绊:“我、我自己、自己涂。”

萧明宣安着商渔的后颈,瞥了他一:“我让景期再从暗卫营挑两个人跟着你。”

恬庄。

“呦,来客人了。”没等萧明宣开,云虚舟便走到褚清砧前,上下打量着他。

借着低吃东西,他忍着上的疼痛。不是站着还是坐着,都缓解了不了上的痛。只觉得咽下去时,腔都在震痛。

“姨母从未和我说过,你的病弱之症是因被下了毒。”良久,萧明宣才。只是他眸,语气冷沉,让人不寒而栗。

褚清砧相反,几乎百发百中,只是时辰长了,也有些索然无味。

“小鱼,”萧明宣放下书,招手示意,“过来。”

是以,他拉着商渔在屋内陪自己玩投壶。

“羊胡饼。”还没打开,温寻言闻着飘来的香味,已经知里面是什么了。

萧明宣就坐在一旁喝茶看书,偶尔看一他们。

商渔准不好,手中的矢总是着壶边掉落在地上,次数多了,就有些垂丧气,闷闷不乐。

温寻言形一顿,对上了贺旬微沉的

那是温寻言偷偷藏起来的素帕。

“咦?”云虚舟疑惑一声,转着圈看褚清砧,然后又一脸凝重地看向萧明宣。

饼刚吃完,贺旬又起去了。

褚清砧脸上白了几分,刚刚玩闹时活泛起来的人气消弱下去,低声:“母亲不想你负累太多,表哥,你活得太累了。自姨父姨母去后,你就甚少回京。西北苦寒之地,你不要命地拼杀博取功名,为的是什么,我们都知。但你不知的是,你在西北的这些年,母亲夜夜睡不安稳。姨父姨母就你一个孩,母亲怕你事,日后也没脸去见自己的。我和母亲同你一样恨他,但母亲更希望你好好活着。”

了,却双目怔怔,回不过神来,还沉浸在噩梦里。

“你们俩,”云虚舟来回扫视二人,“中的是同一毒。”

商渔也好说,只要待在他边,随便怎样都能打发时间。

只见贺旬瘦长的手指压住了他的衣领,夹住一块布料往外扯:“拿这个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五殿下若是疼得厉害,不如找个大夫来看看?”孟尝咧嘴笑

“这位是?”褚清砧看向萧明宣。

温寻言缓慢地眨了下,茫然问:“你不是休沐吗?”

在庄里虽过得惬意,但日长了难免有无聊。

此话一落,屋内寂静无声。

“是我给你涂,还是你自己涂。”这一次,贺旬嗓音放柔了些,带着无可奈何的妥协。

清凉的药香扑面而来,贺旬凝着他,眸似温玉,一动不动。

褚清砧:“……”

他就着贺旬端来的洗漱,然后把那鲜辣的羊胡饼一吃掉。

“拿什么?”温寻言还躺着,就这么跟垂看他的贺旬说话,一时竟没察觉到不对。

“这是何意?”萧明宣轻皱眉

托盘放在桌上,贺旬走近他,:“是我给你涂,还是你自己涂?”

温寻言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然后起下床,刚一动上各就隐隐作疼。那些太监下手重,过了一夜,也没理伤,只怕现在已经不能看了。

贺旬看他脸越来越红,也不再逗他,转而从怀中掏用油纸细致包好的一样东西:“还是的。”

“我想,自己涂。”温寻言固执地小声

商渔挨着他坐下,没打采地被他牵着。

褚清砧刚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,就听见一声浑厚有力的嗓音:“我刚刚怎么听见有人唤老夫?”

来时,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有一盏茶,还有几个青白瓷瓶。

褚清砧闻言便连忙抚住额角:“表哥,我觉得我疼,看不了书,习不了字。”

贺旬轻笑一声,将那油纸包搁在桌上,:“我去打些。”

“不如,表哥让我跟着孟尝学武也成!”褚清砧一拍手,觉得这个主意妙极。

他终于觉不对,想要起来,却被住肩膀:“再躺会。”

贺旬浅笑:“回来拿个东西。”

“你若真无事,就去念书习字。”萧明宣看向褚清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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