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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夷西戎,南蛮北狄似的!”孟尝正在给萧明宣讲今日褚庭岚回京的“盛况”,他又接着道,“当他听到张恩说封地两个字的时候,脸色变得那叫一个快,气得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!”
萧明宣看他笑得厉害,冷笑一声道:“你亲眼看见了?”
孟尝的笑声戛然而止,闭上了嘴。
里间哗啦的水声停下,下人提着木桶出来道:“将军,热水换好了。”
萧明宣放下手中的书,摆了摆手,孟尝就摸着鼻子和下人一起退下了。
屏风挡住了浴桶和热腾腾的水汽,热水浸泡了萧明宣全身,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。
这沐浴的水中也加了云虚舟特配的药草,能帮助萧明宣排毒。
沐浴完,萧明宣准备就寝。商渔还和前几晚一样在床榻上滚来滚去地摸手里的匕首,这东西他爱不释手,总爱拿在手里把完。这便也算了,只是每晚睡着睡着,萧明宣总是会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匕首硌醒。
他上前把商渔手中的匕首抽出来,放在一旁,自己掀被睡了进去。
商渔滚进他的怀里,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闭上眼。
萧明宣一挥手,屋内的灯便灭了。
还没入睡一个时辰,商渔就被热醒了,他后背浮了层汗,心中燥热难平,身上也难受得紧。
萧明宣被他的动静吵醒,看他闭着眼眉头紧皱,脸颊微红,便叫他:“小鱼?”
商渔听了,睁开水雾潋滟的眼,又往他身上蹭:“我难受。”
萧明宣觉得身下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来回动,恰好这时屋外传来一阵猫叫,他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呼吸都沉了一下。
商渔搂着他的脖颈,唇往他脸上凑:“亲一下……”
萧明宣把他压在床铺里亲,手控制不住地往他衣襟里摸,摸到一手柔韧的皮肤。
商渔动情地呻吟一声,身体敏感地颤抖,却还饥渴似的贴住他不放。
萧明宣的手摸到商渔下身硬起来的东西,握住撸动了一下。
商渔颤着身子发出呜咽,那简直比窗外的猫叫得还好听。
发觉他不动了,商渔便无师自通地自己借着他的手操弄,呼吸越发急促,呻吟也变了调子,听得萧明宣身体也热起来。
云虚舟的药里有阳起石,虽量不多,但也吃得萧明宣夜里有些躁动,气血一下子翻腾起来,受不住地流窜在身体里。
萧明宣手下用力,商渔一下子交待出来,绷着腰身射出来一股白浊,身子还止不住地抖着。
萧明宣继续动作着,帮他延续快意。慢慢地,商渔软下身子,气息湿热地平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