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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……”
“到底是快还是慢?”承昀加快速度,噗呲噗呲的撞击声伴随着肉穴反复的敞开收缩,溅出咸腻的汁液。林启杭拉下他的脖子,即使双唇爽得打颤,也执着于这种互相甩舌头的新游戏。放荡响亮的呻吟变成暧昧湿润的吮吸声,承昀在连续不断的冲刺中,腾出手啪地关掉了床头的灯光。
只剩下路灯……只剩下路灯从窗外影影绰绰地映入房间,只剩下一个注定由汗液、精液、唾沫搅拌成的夜晚。
胯骨相撞,林启杭的性器像一叶小帆,东倒西歪地前后拍打,时而溢出不受控制的白浊,混入交界处撞击出的白沫中。他的身体卡在床头和承昀之间,即使偶尔被顶撞得失声尖叫,也无处可逃,还要被捉住大腿往承昀胯部卡得更牢固一些,而后遭到更新一轮的残暴操干。
紫胀的鸡巴撑满肠道的每个空隙,带出一环环湿黏的细沫。
承昀五指插入林启杭湿塌的卷发,啜吻他黏满宾馆沐浴露香精味的油润的皮肤,那种味道里还发酵着潮湿的体味。他用力抚摸林启杭的乳首,把乳珠碾得比石子更加坚硬,散发出鼓胀的热度,逼迫林启杭濒死一般用力蜷曲身体,任由林启杭的十指探索他的每一块背肌,直到尾声轻轻颤抖着扣紧他的后颈,做不出任何别的动作。不知第几次潮水退去时,林启杭喃喃地向他表白,而他张开保持着湿润发麻的嘴唇,问林启杭喜欢他什么。
林启杭说他和别人都不一样。
承昀于是摇摇头,爬起来喝水,拿脊背面对林启杭。林启杭也坐起来,从后抱住他,又夸了他一会儿,摸他吞咽时的喉结。承昀重新把林启杭摁进被单,坐上他的胸口,用肉棒随意地拍打林启杭的脸颊、脖颈或者随便什么地方。
他哑声说:“喝点水吧。”
林启杭紧跟着嗯了一声。承昀坐直身体,捏住矿泉水瓶薄脆的瓶身,往自己口中灌。
过剩的水流从嘴边溢出,冰凉而清晰地划过胸腹的沟壑,淋到林启杭身上。最丰沛的一股,沿着人鱼线没入毛发,从茎身和龟头淋淋沥沥地淌到林启杭脸上。
承昀隐约看到林启杭张开的嘴,艳红的舌头一卷一卷地,将唇边溅散的水珠也舔得精光。抬起来的脑袋,在双手帮助下叼住龟头,贪得无厌地啄走附着的水痕。
“好喝吗?”
承昀听到林启杭嗓子里响亮的咕咚声。
“好喝,我知道昀哥还有更好喝的。”
承昀停顿三四秒,发现林启杭只是执着地等待着,眉毛扬了扬:“等下由不得你后悔。”
他把肉棒插进林启杭嘴里合适的深度。处在这个位置,既不会来不及吞咽,也不至于浅得直接溢出。
林启杭兴奋地呻吟了一声,粘腻的鼻音迅速淹没在快速的水声中,喉头滚动的响动持续了数十秒。一股腥臊味弥漫开,水流窸窸窣窣地冲刷。龟头排尿和被舔舐的酥麻感令承昀轻微地战栗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甩了甩肉棒,残余的尿液散到林启杭脸上,甚至沾到了睫毛,在黑夜中反出一丝微光。
到底还是含不住,尿柱早已溢出了林启杭的口腔,浸入了身下的被单和枕头。
承昀说什么都不让林启杭再亲他了。
他摸到床头开灯:“你先洗澡,这床睡不了了,等下挤一床吧。”他们开的是双人床。
林启杭的舌头还在口腔里顶来顶去:“好。”
去洗澡之前,他又折回来蹭承昀:“昀哥,我刚好像打嗝了,喝了好多哦。”
承昀骂他骚货,果然又被当成夸奖。林启杭美滋滋地叉着长腿去浴室,承昀才打开手机看了看。
陌生号码的辱骂短信,他猜是刘祺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