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什么？！”他有些不可置信，不知自己话还没说怎么就把人惹哭了。

但桑旻沛跟他不一样，他里的喜和慕不是浮于表面仅仅因为外貌或者而生的。

何煜也有生气，“你在我车上哭，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在欺负你。”

何煜看得懂，但他知自己接不住。他觉得麻烦，就算自己莫名奇妙为了死对的弟弟变弯了，他们俩也不可能有好结局。本没有结果的事情，换作是别人何煜也不是不能玩一玩，但偏偏桑旻沛看起来十分用心，他追得这样认真，自然是不可能什么都不求。

他刚才的语气又下来，往何煜他边凑凑，十分不见外地揪着何煜的袖摇晃，“何煜哥哥，我追你是我的事，你不喜我就一直追，直到你喜上我为止。”他语气有可怜，像是祈求一般，“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，我不会很缠着你的。我就是，就是太喜你了。”说到最后桑旻沛语气里都带上哭腔。

桑旻沛没接，抬起看他，噎着问：“那我能追你吗？”

桑旻沛咬咬牙又问了最后一遍，语气更地求他，“何煜哥哥，行吗？”

何煜了气，努力抹黑自己，“我这人没长的，谈恋从来三分钟度，你说你图个什么。”

“图你啊……”

车上沉默了一阵，何煜闭着掐了掐眉，刚要再开就被桑旻沛打断了。

他不是什么长的人，喜新厌旧惯了，没办法长时间维持新鲜。

这时候代驾终于到了，站在车外敲了敲车窗，何煜没解释，直接上手帮桑旻沛了泪，“你不哭我就答应你。”

破天荒的一次，何煜在面对桑旻沛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你不就是在欺负我吗？”桑旻沛抬起袖了泪，难过：“不让我追你，也不让我哭，还不理我……对我又冷又凶，怎么不算欺负我。”说着说着更觉得委屈，眶中又蓄满泪，最后连忍都忍不了。

“我就是喜，你怎么这也要。”桑旻沛声音起来，很不满的样。

何煜听见他泣的声音转过去看，车里光线昏暗，借着车窗外酒吧招牌闪烁的灯光，何煜只能看清他脸上晶莹的泪珠。他第一次知，原来书上写的不是骗人的，真的会有人哭起来泪就像断了线的珠，啪嗒啪嗒掉个不停。

得到应允的桑旻沛立刻雀跃起来，自己了泪，“我不哭了，不哭了，你不要反悔。”

桑旻沛又委屈又愤怒，“你怎么这么宽……呜呜……我哭也不行了是吗……呜……”

谁知桑旻沛听了本不为所动，持：“我不结局，那是以后的事情。你给我个机会，以后不什么结局我都接受。”他像个固执的小孩，想吃一颗漂亮的糖果就要吃到，哪怕别人告诉他这糖果是苦的他也不听，非要自己尝了才肯罢休。

何煜不说话了，心里的火却一没灭。

何煜看他笑起来，觉得他翻脸比翻书还快，又觉得自己好像上了当。

桑旻沛没反应过来，嘴撅起来还有些疑惑的样。

见何煜还是沉默，桑旻沛松开手，坐在他边垂下肩膀，他忍了忍没忍住，连日来被拒绝的委屈涌上心，他低声哭起来。又怕何煜嫌弃，不敢放开声音，只能掐着自己大忍着，嗓里呜呜咽咽的，泪掉个不停。

很不合时宜的，何煜想了想自己对他的态度，发现确实有些凶，于是向他歉，“对不起，我以后注意。”他了纸巾递过去，“你别哭了。”

何煜没见过男生这么说话的。哪有男生这么会撒的，他想不通。

何煜彻底没话说了，第一次见识到桑旻沛磨人的厉害。他想，要不脆答应他，反正他也只说要个机会，只要自己不答应往他们也不算开始。

又绕回原，何煜更痛了，他觉得不回答桑旻沛今天这事就过不去，于是无奈：“就算我们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的，到时候你会更难过。”他就差明着告诉桑旻沛自己不是好人让他别喜自己了。

何煜把纸巾递过去，“那你别哭了行吗？”

何煜一次在情上有了所谓的恻隐之心，不想看桑旻沛难过，也知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，所以直接不开始，省得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