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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狠,像一头狼,却在不慎将他撞倒在地时,眼睛红得像一只可怜的兔子。
其实丰峻那时便有些心动,但他并没有反应过来,就这样跟一个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年龄的崽子玩一下午,与对方分别时竟也忘记交换联系方式。后来时日一长便也把人忘了,直到某天他受邀回大学母校做宣讲,幸运地与对方重逢。
这时候的丰峻已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,也算混得有头有脸,身边从来不缺听话又漂亮的床伴,然而对着那张年少时便心动过的脸,他又再一次沦陷。
他很快展开攻势追求对方,也成功地与人交往。然而在与对方相处的过程中,他慢慢发现对方实际与他印象中的模样完全不同。但他也没有多想,只当是岁月摧折。
对方如记忆中的一样,外表乖巧又可爱,为人行事却变得十分肆意乖张,床上也浪荡随性,做得十分凶狠。他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,丰峻还有些惊讶对方的熟练。
后来某天他去学校找人,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的时候,恰撞见对方背叛他的场面。他当即提出分手,但又架不住对方苦苦哀求,一时心软却换来第二次的背叛。
他再次提出分手,而对方挽留无果,后来便出了国。丰峻与对方分手之后也不再刻意收敛,炮友换得如衣服。就这样放荡地过了一阵子后他又遇见了宁泉,才知道自己原来一直认错了人。
年少时的悸动在他错把徐斯年认成宁泉时便被消磨,但对方始终是他心底的柔软。
宁泉一如既往,干净纯粹,丰峻总觉得自己和对方在一起完全就是在玷污人家,每当宁泉对他做出什么亲密举动,亵渎感便更加强烈。
他受不了良心的谴责,一次次推拒,另外找人泄火,却又不肯放手,一面贪恋美好,一面沉沦欲望,像是将精神与肉体割裂。
于是当徐斯年问他是否要和宁泉分手时,他竟犹豫了,最后还是应了“好”。
像他这种烂人怎么配?
虽然已经决定要和宁泉分手,但这并不意味着丰峻愿意让人发现自己背叛对方,尽管他在一次次背德刺激的性事中逐渐上瘾。
他对此感到愧疚、慌乱、恐惧,一整晚都没休息好,第二天也一直待在家里,给宁泉发消息时对方一直没有回复,更是煎熬。直到第三天的深夜,对方依然没有回家,丰峻实在没法,吞了安眠药强迫自己睡下。
但他依然没有休息好,一直都在做梦。在梦里,他被没有形状的黑色阴影缠裹四肢,稍微动一动都觉得困难,而胸口又被不明重物压得喘不过气。
他张开了嘴,试图用嘴呼吸,却被黑色阴影掐住下颌,被迫把嘴张得更大,接着被阴影探进来,捏住他的舌尖,把他的舌头拖拽出去,接着似乎被含进一个温暖潮湿之所,舌上传来的触感温热又绵软。
可过了一会儿,阴影含吮他舌尖的力道陡然加大,舌上传来明显的拉扯感,像是要被对方吸出整条舌头一般开始发麻发痛。
他难受得忍不住摇着头试图摆脱黑影侵扰,又想将舌头抽回来,头颅却被牢牢锢在原地,胸口的压迫感也愈发强烈。他被堵得呼吸不畅,像要窒息一般喘息变得迟缓粗重,却始终无法将嘴巴闭拢。
与此同时,黑影也蔓延到他的身下,在狭长的肉缝中来回勾弄摩挲,绵软酥痒刺激着下方的屄穴轻轻颤抖翕张起来,从深处涌出一点儿温热的水,很快濡湿两瓣花唇,阴影在其中来回勾画时还发出一点儿粘稠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