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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他的屁股,将涨大了数分的阴茎再次尽根而入。尽管有了满穴淫液的润滑,但沈嘉玉还是吃得十分艰难。他能感觉到对方硕大的龟头在自己阴穴里残余的膜瓣上剧烈挤压、摩擦,强壮的肉根疯狂进出,插得他又酸又痛,很是难熬。痛楚与酸麻的快感疯狂从腹内堆积而上,他张着嘴,困难地扶住墙面,被肏得淫水乱流,再也忍不住全身崩溃版的如潮欢愉。
“啊啊……好深……太粗了、哈,不……好壮……要被肏死了……嗯……慢一点……呜啊……宫口、宫口好酸……哈……别、别肏我的膜……嗯……好酸、好酸……!呜啊!”
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墙壁的那一段传来,带着些许隐忍,有几分清冷的意味。哪怕是只听声音,也能大致描绘出墙壁另一端的便器,究竟长了一张怎么样的面庞。想到自己居然捉了一名又美又艳的冷美人拿来泄欲,主播的性欲顿时又暴涨了数倍。
他几乎已经可以透过墙,看到后面那张含着泪的脸是怎么被自己的鸡巴征服到崩溃、落泪,控制不住地想要张开双腿,向他臣服。便器的花唇抽搐的很有节奏,显然非常喜欢他这根资本雄壮的玩意儿,才会流了这么多骚水。果然无论什么样的美人,只要跟他上过床睡一觉,就会被他这根东西征服,爽得再也不想离开他的胯下。
沈嘉玉被这根鸡巴插得双眼翻白,小穴都几乎成了对方生殖器的样子。
对方很坏心,似乎是察觉到他刚刚被破处、嫩膜还没完全褪去,是他的敏感点之一,便专门用龟头向他那敏感的嫩肉里粗暴摩擦。
他被肏得酸楚不堪,小腹肌肉突突痉挛着,只能无助地含泪恳求:“别、哈,求你……别再肏那里了……嗯嗯啊!我、我已经不是处了……肏也没用的,呜……好酸、哈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啊啊……太粗了,好撑……又全插进来了……唔,子、子宫……啊!”
“真的吗?肏也没用了?”主播把鸡巴抽出来半截,将龟头挤在他残余的膜肉上,恶意地挤压进去,发出“咕叽”一声腻滑的水声。沈嘉玉哽咽了一下,腿心剧烈抽搐,听到他说:“这不是很爽吗?夹得更紧了。你是不是在被插破处子膜的时候也这么含着男人的龟头啊?我再给你破一次吧,怎么样?”
沈嘉玉惊恐地摇了摇头,低低说了句“不要”。然而对方却并没有听他的解释,而是像模像样地将鸡巴抽了出去,只留下小半龟头,被肿成了蜜桃的湿润花唇含住。他已经习惯了对方阴茎的尺寸,骤然撤开,小穴顿时酸的要命,空荡荡的张着,想要吸吮那根手腕粗细的阳具。他难耐地摇晃了一下屁股,声音中含了几分快要哭出来的急迫:“插我、哈……好痒……插我……别!”
“给你破处呢,别急。”
主播按住他不安的大腿,将龟头重新慢慢陷进阴穴。沈嘉玉早已习惯了之前狂风骤雨似的粗暴抽插,小穴里全身被龟头拓得软烂腻滑的嫩肉。如今被缓慢插入,只能感受着阴道慢慢被撑起的硬度,含在入口,不重不轻的浅浅抽插着,试探性碾过他的膜肉,带来一片酸涩不堪的难熬快感。
沈嘉玉迫不及待地含着男主播的龟头,深处被肏得酸麻的嫩肉还微微抽搐着,等待着男人的一捅而入。他简直太喜欢这根阴茎了,非常会插,能够完美地照顾到他身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,把穴肉肏成一滩只剩下肉欲的淫乱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