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玉剧烈地息着，第一次意识到，他似乎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可怕的问题。那些游戏中早就玩得轻车驾熟的东西，一旦换到了现实，就变得尤为可怕。可是程谦和他这样毫无阻隔地上床，还了那么久，他突然开始恐惧起了这个让人颤抖的问题来。

都快把我坏了。被破的时候，我还了血在他床单上，他难没有给你看过吗？”

沈嘉玉哽咽了一声，双手束住程谦的脖颈，狠狠地用力掐了下去。落在耳边的呼变得重而凌，程谦将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剧烈地息着。隐约中，他仿佛能听到下被的黏腻声，像是被用扩音刻意放大了一般，令他羞耻地红透了脸。

“那学长现在知了。”沈嘉玉说，“怎么样，学长觉得兴吗？”

朦胧中，被用力抵住了，狠狠地碾压去。程谦像是要在他里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那般，息着碾了他的。的散发着酸麻的涩意，沈嘉玉双颤抖，腹腔内的在中痉挛。他恍惚地睁着睛，从指中隐约能看到前人汗的额发。又又的他的肚，让他味到了久违的、被人抵着内了的觉。

“……你把我给疯了，让我犯了病，”他哑着嗓低声说，“这就是代价……是代价，你明白吗，嘉玉……”

程谦沉着脸，箍在他腰上的手愈发收。他翻将沈嘉玉反压在下，用力握住了那只脆弱的手腕，像是不堪忍受般：“……别这样看我，好吗？”

“咚咚”砸门声愈发急促，震得闭了的房门

他不想怀上程谦的孩，绝对不行……绝对不行！

程谦抬看着他，那双惯来沉的眸里酿着一让人无法读清的隐晦风浪。沈嘉玉记得他从许久以前就很擅长伪装，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谦逊内敛的人。不得不说，他的伪装成功骗过了绝大多数愚昧的凡人，其中也包括沈嘉玉。

程谦的动作微微一顿，将怀中不停挣扎的沈嘉玉用被掩住。他呼很急，漆黑且邃的眸定定看着沈嘉玉，声音嘶哑：“……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
程谦一言不发，只伸手掩住了他的睛。

会……怀吗……

程谦抿了。

“我不知。”他低声说。

他为什么会喜上这样一披着人的恶狼呢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他艰难地了一声，“放开我……程谦！程谦，放、放我……哈！住、住手……！”

他沉默着，将沈嘉玉的微微抬，无言地去。

“……程谦，呜！停下来、停下……！”

——真是，可笑。

程谦的嘴贴在他的颈间，停留在靠近大动脉附近的地方。约莫是的快迷了他的意识，程谦将尖在那隐隐动着的血上了一。沈嘉玉哆嗦着呜咽了一声，觉到牙齿尖锐的力正压迫着那里的肌肤。他用力合了齿间肌，将那脆弱脖颈收齿，留下了一靡至极的鲜艳齿痕。

就在这时，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“咚咚咚”的急促砸门声。

“……绝对不会……”

“我还给他过很多次，全都咽下去了。”他注视着那张渐渐沉下的脸，故意挑拣最能刺伤对方的话，一句句地慢慢说，“再见的时候，我给学长得很吧？会那么熟练，多亏有你弟弟好好教我，拿他自己当实验对象。他好情，每次都抱我抱得很用力。我们每次上床都很快乐，我还被他失禁过好多次……学长也都不知吗？”

这样……本就……

太可笑了。

沈嘉玉哽咽了一声，用力推了推死死抱着自己的程谦，得对方愈发用力地扣了他的肩膀。程谦一言不发地抿着，掐了他的下，将嘴贴在他的上用力撕咬。

“……”

“学长不兴了？”他问。

被用力挤压着，泛开酸胀不已的快，从尾椎升起一酥意。沈嘉玉息了一下，推了推程谦的。但这个行为似乎反而激发了过去被他藏匿极好的占有，在沈嘉玉内的动作愈发暴。

心被碾得酸痛不堪，发了秽而下的声音。这已经在昏迷中和对方了太久，太能够适应对方撞来的角度了。就算是他如何想要拒绝，程谦也总能熟门熟路地找来，他最的，将他得双颤抖，只能在对方下哭泣息。

会怀吗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