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景借变得嗜睡，醒着时也多半盯着空气发呆。

念息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shen旁，他有时盯着她沉默不语，但一旦见不到她就变得歇斯底里，最严重的那次呕着血昏迷了一整日。

她告诉小满自己要chu一趟远门，小家伙一开始哭闹非着要跟去，但闹到最后还是懂事地答应下来，只是要她保证早点回家。

温热的药池里，赤shenluoti的少年半躺在女孩怀中，肌rou萎缩的tantui在水下蹬动，半睁半合的yan框内louchu一抹ruan白。

他的下肢虽然不听使唤，但仍保留着知觉，尤其是那双绵ruan内扣玉足，甚至比从前更加mingan。

念息趁着药效给他antui，从下往上将团在一起的jinrourou开，疼得怀中人儿又哭又chuan。

他失控地在水中扑腾，杂luan的发丝糊在脸上，嘴角shi答答的挂满晶莹。

念息温柔地吻着他发冷的chun，将不言中的爱意无声倾诉，直到那ju瘦弱的shenti慢慢安静下来。

景借yan睛发红地看着她，他最近总是这样看她，却鲜少开口。

空气中的水雾迷漫着nong1厚的药味，念息慢慢将他的tou发打shi，用安神的药膏在toupi上anmo。

景借敞开tui坐在她怀中，shenti如同烂泥般挂在她shen上，chuan息着睁不开yan。

他在她面前向来是原形毕lou的，他拿她没办法，他好像只要稍稍放手，她便会tou也不回地离开。

多可笑啊，坐拥权利之巅的帝王，却卑微地用xing命来困住心爱的姑娘。

念息看不透他眸中沉郁的思绪，只是尽自己所能陪着他，盼他心里能亮堂一些。

“忍着些，要起来了。”她低下tou柔声说dao，然后托住他干瘪的后tun慢慢站起。

“呃...嗬嗬...不...嗬...”景借浑shen打颤，ti位的变化令他一阵yun眩，歪斜的嘴拼命咧着，趴在她肩tou尖声哼chuan。

念息一边拍着他的后背，一边加快脚步。

她突然gan到裙shenshi了一块，低tou见景借细长的tantui正虚ruan地蹬着，kua间没jing1神的小东西抖了抖，噗噗往外吐水。

念息看着怀中孱弱至极的少年，心里只觉得疼惜，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在铺了xi水mao毯的ruan榻上，rou着小腹帮他将余niao排尽。

景借酸痛地要tingkua，她见状连忙用手托住他的后tun，在他使劲的时候帮忙往上抬。那人如今腰枝衰败得厉害，不这样帮着gen本ting不起来。

“好了好了...解完就舒服了...”念息柔柔握住他jiao弱的男gen，用指腹mo挲着遍布褶皱的ruannang。

景借的胳膊胡luan扑腾，敞开tuiniao得一塌糊涂。他的脸上很快便布满红yun，歪着脑袋口水横liu。

念息帮他穿好衣服，自己也去更衣净手。她回来时那人shenti抖得厉害，死寂多日的眸子里突然翻腾起刺骨的疯狂。

景借艰难地抬起胳膊，枯瘦的手臂因用力而鼓起青jin，在暴怒下透支着所剩无几的力气。

念息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到，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用力nie住她的脸，疯了般朝她扑去。

两人一起倒在榻上，他压着她，两yan猩红，狠狠地吻向她的chun，喧嚣着汹涌的爱与恨。

“景借，你...你清醒一点！”念息yan角噙泪，下意识想推开他，却又怕伤了他那碰一下都会散架的shen子骨。

“清醒...”景借悲哀地笑着，shi热的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涌chu，“孤在三年前就已经疯了！你想两清...你想绕过孤...去过你光明的日子...别zuo梦了...”

他开始癫狂地大笑，血与泪混合在一起，染红了雪白的上衣，也刺痛着念息破碎的目光。

“孤把命还给你...孤要...要你...永远亏欠...”景借用力yunxi着她白皙的脖颈，所经之chu1留下一daodao充满情yu的青紫。

念息从袖子里掏chu随shen携带的雪莲丹，不顾他的抵抗nie开嘴送了下去。

她愤怒地ca去脸上的血，几日来第一次对景借发火：“景借，我看你是病昏了tou！我几次三番相救，何时欠过你什么？我承认自己一开始救你是另有目的，但你扪心自问，我有无数次动手的机会，我早就无需救你，可哪一次生死关tou真的抛下了你？”

景借歪歪扭扭地倒在榻上，yan眶shen陷，tou发luan糟糟地胡luan披落，看不chu半分帝王威仪。

“好...好...”他的脸se异常灰白，整个人死气沉沉，“那便是...孤自己...不想活了...”

念息痛心地在他面前蹲下，抚摸他脸颊的手微微颤抖，抿起一抹苦涩的笑：“这三年我四chu1搜罗能续命的丹药，你觉得是为了谁？傻瓜，我这不是绕回来了吗...”

景借猛然抬tou，随后shenti缩成一团，哭得浑shen颤粟。

念息把人抱在怀里哄着，任他将心中的难受宣xiechu来。她无奈地看了yan两人shen上的血污，随后便给哭唧唧的少年换上干净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