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放手...你听我说...那都是明面上的说法...”他疼得直求饶，诶呦诶呦地叫唤。

“据可靠消息，皇帝要亲自审问大王爷手下的一名旧党。此人与顾家灭门有关，皇帝如此重视，估计与他藏的那瓶金血有关。”

白飞被夸奖后一脸得意，继续说：“你可知他是嘛来了？”

三人在一家馄饨摊坐下，要了两碗鲜馄饨。

还是那条喧闹的早市，念息牵着小满，面前熟悉的椅令她脸上的笑容凝固。

他查到自己这些年带着孩简直易如反掌，不过是早一日晚一日知晓罢了。或许她若坦白这是自己收养的孩，他应该

下一秒，她转揪住白飞的耳朵，握起拳在他脸前晃：“你再说些没用的烦我...”

“你最好真的有要事，别我在孩面前揍你！”她继续喂孩吃饭，语气中带了一丝威胁。

“诶你怎么了，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啊。再说这些年，你一手建立起在外的信息网络，怎么...”白飞一雾地追上去，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大反应。

“闭嘴！”念息猛地站起，牵起小满往回走，“不许去掺乎这件事，你不要命我还要呢！”

她看着那双熟悉的，晦暗不明的睛，嘴角略微动。

“顾家素来有给新生的婴儿留脐带血的习惯，以秘方保存。顾家灭门，就是因为被发现的那瓶金血，不过那日有多方势力抢夺，最后两败俱伤，也并没有找到那个奇特的孩。”白飞将碗里的馄饨吃完，抬看向她，“你不是一直在收能续命的药吗，怎么样，要不要我去打探一番？就算不到那瓶血，咱们若是能搞到顾家在期用的秘方，还愁...”

说完，念息将小满抱起，匆匆回到家中。

“你说什么？什么血？”她听见顾家时瞳孔一震，下意识搂住小满。

“没什么，看见你们男人就烦！”念息将勺里的馄饨凉，用手在下面接着，喂小满中。

“那是我找药用的，不是用来介江湖门派之争，更别提如今还牵扯朝廷！我会吩咐下去，任何人不得继续打探，我警告你最好别奉违。”

“察民情。”念息没好气地脱而。

再见到景借时，已是十日以后。

“老大！”白飞笑嘻嘻地跑来，在他们旁边找了个位置。

那瓶金的血已经令曾经荒谬的传闻有了实，无论最后谁得到血，人心的贪婪绝不会止步于此。他们会无休无止地寻找那个孩，即便她将小满的过去藏得很隐秘，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，发生过的事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
念息白了他一，没好气地开：“嘛？”

“梨，先带小满回去。”她将小团给梨，待他们走远后才又继续看向景借。

“别介啊，我可是有重磅消息要告诉你！”

芦。

念息的手停顿一下，很快又恢复如常：“不错嘛，消息灵通。”

“诶怎么今儿个心情不好？谁敢惹我们堂主，我找人收拾他去！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去小满的脸，被小家伙反咬一。

他决心要取的东西，果然成了中之。若那瓶血真能逆转一切就好了，可显然它不行，至少仅一瓶是不够的。

这时白飞的馄饨也上来了，他一边吃一边说：“你知吗，听说皇帝了。”

念息松开手，等他把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