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真的错了，如若两人份对换，她是否会愿意这般活着？

...

雨柔拿巾给他敷着小腹，同时取来浸过药的丝帕去重的分。

“以前还当是翩翩公，如今可真是原形毕。”雨柔用帕去他嘴边漏的粥，然后打着圈帮他肚。

雨柔似乎早就料到，也不恼，只是慢条斯理地又拿来一碗，等到他折腾的疲力竭了便开他的嘴，一勺勺往里喂。

风晓齿不清地叫唤着，时不时失控地抬，最后屎齐，尖叫着大泻一番后便昏厥过去。

“你休想！”

雨柔看着前满目狼藉，不由叹了气，但想到他应该不愿被人看见这副不堪的样，便没有唤婢来收拾，而是独自一人忙到夜才睡。

雨柔知他被创伤得厉害，这会儿恐怕正困在梦魇里，于是连忙起灯，摇着他的肩膀把人唤醒。

不，她不会，她也曾为了逃脱在倾雨楼里悲惨的生活而寻死，又何谈被困在那样一副躯中苟延残。

风晓此时崩溃至极，也顾不上在她面前，一一地大声痛哭。

说着，她将煮好的粥往风晓中送，他自是不肯喝，挣扎间将碗狠狠撞翻。

“公想用救命之恩换我帮你解脱，但公可曾听过，无情？”念息抚摸着他的脊背，笑着凑到他耳旁，“我是啊，没有情的。”

“公若非早些时候睡着了，便该听见大长老允诺我，只要我留在这谷中，想要什么都会满足。公的命或许对药王谷无用了，可如今对我却有用的呢！”

风晓难受地哼叫不断，竹竿似的不受控地动，间也开始滴滴漏漏。

随着微凉的冷风徐徐，屋内的香味渐渐散了，风晓也终于安静下来。

“不要...不要...都开！......不要碰我...”风晓闭着，额角已经被汗透，废的四肢胡动，满脸泪地不断吼叫。

她听着里面不断传的哭声，抬望向天空时也已泪满面。

“好好好，你别急...”雨柔手忙脚地将香炉扑灭，接着将窗通通打开。

她在那人床边随意铺了张褥，熄灯躺下，还没睡多久便被一阵尖叫吵醒。

“没有没有，没有情香，是沉香，是帮你睡...”

光顿时变得凶狠。

雨柔这时不敢再刺激到他，默默地转关门去，坐在门。

“情香...屋里了情香！不要...不要...”

雨柔不知他是难受还是想起早先被迫的情景，终究还是于心不忍，尽量快地净后便再没碰那里，转而用指腹在他推拿。

“呃...啊啊...不...呃呃...”那人被激得四肢搐，眶内翻得只剩下一片白，哗哗地往外淌。

“熄掉！熄掉！不要...那就是情香！不...不...”风晓怒瞪着睛，眶内全是通红的血丝，他歇斯底里地尖叫着，气也不上来，嘴渐渐泛起钳紫。

风晓大汗淋漓地在床上，神像要将她撕碎一般。

“你！”风晓的表情变得扭曲，徒劳地挣扎着，断掉的四肢因情绪激动而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