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八个字前后包了两假说。

我当时就被他这句话醒了，发现苦海回那句话给我的玄妙，来自于我觉得它逻辑不自洽。

执着于让自己陷痛苦的想法，则心在苦海，外界的岸于他而言形同虚设。

我地看着他，“唔唔……”

有四视线落在我们上。

我借着手电光细看，果然发现雕像的脚底、衣服下、甚至眶隙和耳里，都长了茂盛的白绒……个啊！我艹！那些绒分明是无数只扭动着的细长线虫！

我也顺着他的目光回看去，可这一却让我浑泛寒。

“……”

因此，这句话的本意应该是思想决定境遇，是让人睁开心，看见自己对痛苦的偏执。苦海不应该指他人有意加给自己的痛苦。

我两放光地盯着他，拍拍：“你有什么心碎的，难受的事都可以告诉表哥的，表哥当你的岚颜知己。”

杜奉予静静地望了我半晌，没动也没说话。见我回神冲他勾了勾手指，才附耳过来。

很多年前，我第一次听到‘苦海无涯，回是岸’这句话时，就到其中有玄妙。后来有次王海洋找我谈论情话题时，忽然给我来了句：或许，我们到最后都会放弃自己的人，转和那个自己的人共度余生。

想到这，我不禁再次审视起这面墙。

杜奉予平静地望着我：“我现在不想听你的岚言岚语。”

在武侠电影和电视剧里，总能看见少林僧在亲自手前说‘苦海无涯，回是岸’，以制止反派某某坏事。结果自然是某某不听话，被僧啪啪两掌打到吐血。然后僧再来一句‘阿弥陀佛’。

毒手，这第二面回墙恐怕就是最后的警告。

后墓里那四尊石像，都借着手中之的遮掩，悄悄偷窥着我们。

我在他耳边轻声问：“你有没有喜的人啊？受没受过啥情伤？”

我摸着前这面有形的苦海，尚不确定墓主设立这回墙究竟是警告盗墓贼的，还是地艺术设计的一分。如果是前者，难他对佛学的了解仍在望文生义的阶段？

拒绝那些让自己陷痛苦的想法，则心在彼岸，外界的风浪无法撼动其内心的平和。

为啥我没得到自己的人，我后那人却得到了？同样是别人，咋他就能捡漏？

杜奉予直起，“……你琢磨半天，就在想这个？”

“它们上是……”杜奉予言又止。

问题是，这四尊石雕不知何时，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近至我们三米外，将墓堵死了！

换句话说，如果某某坏事尽、杀人如麻。但他内心以此为乐，即便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，他也不觉得痛苦。那用‘苦海回’来教训这人是没意义的。因为人家一也不苦，甚至早以另一方式达到了极乐境界。

所以为了不让这极乐恶人钻空成佛，佛家不还有句‘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’嘛……

如果把这句话里的海与岸和现实意义上的海与岸挂钩，或单纯把回当成行为上的终止，亦或是像武侠电影里那样，用苦海比喻某某即将面临的拳打脚踢……那多少是误解了这句话。

“好嘞。”我说完，了个拉上嘴的动作。

当然，后来我又对‘苦海无涯，回是岸’这句话有了新的认识。

……不。他们绝对都是石雕，这些动作应该是提前设计好的。只不过刚刚我们没站在特定的位置才没发现而已。
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？”杜奉予刚训了我一句，忽然扭望向我后。

通常在这桥段里，引用‘苦海回’这句话的目的在于突显僧的仁慈，和某某的执迷不悟。于是节目播以后，这句话就开始被广泛的滥用了。

如果我回就是岸，那苦海不到都是涯吗？

杜奉予侧，皱眉望着第二面回墙两侧昏暗的墓说：“这墙后面绝对有东西，不能再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