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，哥哥不是哥哥，丈夫不是丈夫，而顾玉宁所认为的一切，也全变成了骗局，甚至连同他跟季亦贺的相识，都可能是季亦贺计划中的一环。

“抱歉。”顾夜说。

冠冕堂货的话到了嘴边被人咽下。

话落，一室的安静。

顾夜没有想到顾玉宁会喜上程逸。

床上。

为什么啊？

“放过我……求你了……好、好不好？”顾玉宁没有在意季亦贺话中的内容，带着哭腔祈求问。

顾夜很。

季亦贺顿了一下，明明青年的声音那么的轻，却让季亦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努力组织着语言，“我不喜他。我跟他也没什么关系。那时候只是想试一试，看看他会不会答应而已。跟你在一起后也并不知顾夜和你有血缘关系。”

所有人都很狼狈。

指尖蜷缩着。

向来喜逃避的青年看着床下满病态的丈夫，不知他接下来的行动会是什么，只是心中厌恶与意不断错，令顾玉宁连逃避都不到。

“直到我们结婚那天，我才认来他。”

话落。

良久。

“玉宁为什么看我？”季亦贺就这么盯着床上的青年，面无表情，眸发冷。

四肢被束缚带缠绕。

但让顾玉宁想不到的是，哥哥为什么会跟季亦贺一起来骗他？

停，直到脚腕和手腕被人用冰凉的质束缚带缠绕上后，顾玉宁才回过来神。

看着他因为那则视频被季亦贺威胁，是不是很好笑？

顾夜闭了闭，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切被顾玉宁发现后的场景，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的突然与狼狈。

每呼一下，青年的就心脏就疼一下，又酸又苦，泪落，模糊着视线。

他就像是季亦贺饲养的金丝雀一样，模样漂亮，格温吞，连反抗都可以被人轻而易举的化解，像是怎么都挣脱不开主人用筑成的牢笼的小丑般，稽得可笑。

顾玉宁不想再质问什么了，疲惫一次次席卷着他的，只是想到了程逸给他发得那些消息，顾玉宁努力克制着泪意，问：“放过我……好不好？求你了……”

苦笑了一声。

相较于本就没有人类正常情的季亦贺来说，成熟

就这么居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的顾玉宁，中暗十分明显，他向来是懂得克制自己的，声音沙哑，“放过玉宁？然后呢？看着你投其他人的怀抱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上衬衫凌，顾玉宁满的禁被别人打破。

他就是喜上了自己的亲弟弟，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，这无法辩驳。

他放下了所谓的自尊，所谓的脸面，跟自己哥哥祈求着，“哥……你放过我好不好？求你……你、你要我什么都、都可以……”

顾玉宁侧着，把自己埋被里，连接手腕上黑束缚带的铁链很长，青年稍稍一动，就会发清脆地碰撞声，泪顺着角过鼻梁。

他只希望自己可以被人放过。

青年的行动被人控制着。

门被人关上又重新开启。

鼻尖泛粉。

大床上。

哭得很安静。

顾夜现在了这间卧室中，上穿着商务西装，男人眉目英俊，张了张，却不知该跟顾玉宁说什么，一切的解释都在看到青年被束缚住的四肢时，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顾玉宁疲惫地问：“你……你真的跟顾夜……表、表白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