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漂亮的桃弯成了月牙，氤氲像是要化作泪滴溢来，好看的菱也上翘，雪白的牙齿和一截殷红的尖。

容钰视线不由得下，往楚檀隐在下的那分看去。

“怎么？现在知疼了？”容钰讥讽地挑眉。

“只要是公给的，无论是什么，才都当是奖赏。”

容钰诧异。

容钰伸手抵住楚檀愈加靠近的，指尖毫不留情地用力去，未愈合的伤瞬间渗鲜血来。

“谁的血都脏。”

容钰淡淡：“这是你自己的血。”

这嘴是真的贱。

容钰无语地收回视线，这狗东西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情，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
楚檀有些不择言起来，“公双有疾，能使得上力吗？”

差忘了，楚檀作为攻一，能力也是排在第一位的，这么多年还是男，怕是在为主角受“守节”。

男人的尊严不容置疑，楚檀眸暗了暗，直起从里站起来，让容钰看清楚神奕奕、十分茁壮的小楚檀。

巷地如其名，秦楼楚馆一条街，京都人找乐嫖的最佳场所。

不会吧？卫京檀，卫王世，在封地就如同太一样尊贵的存在，十八岁了，会是男？就算没有妻妾，通房丫鬟也不会少。

楚檀抓着容钰被鲜血染红的手，在泉里清洗净，又捧到面前，轻轻住那白皙指尖，用描摹。

楚檀皱了下眉，握住容钰的手腕。

容钰都快气笑了，他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，骂也骂不听，打也打不走。简直就跟情漫画里的变态痴汉一样，对着他随时发情，一羞耻心都没有。

楚檀了腮，中戾气一闪而过，“不知是谁有这般好福气，绿萼？还是墨书？”

容钰这下连脸也下来，“楚檀，你别以为刚才的事就过去了，待明日回府，我会好好的‘回报’你。”

空气有片刻的凝滞，容钰轻笑了一声，嗓音却如淬了冰一般冷寒，“不如你试试？”

楚檀说这话时，膛上两个鞭痕组成的“叉”还格外醒目。昨日的，今日刚结了痂，又泡了温泉，此刻伤已然有些翻卷。但他跟不知疼似的，着狰狞的伤往容钰跟前凑。

楚檀顿了顿，低声：“公抬举才了，我从未去过烟柳巷之地，更不会随意与人同房。”

甚至都让容钰产生一，无论打骂还是羞辱，都是在奖励楚檀的错觉。

听到这句话，容钰嗤了一声，讥讽：“你该不会要说你还是个男吧？”

容钰抿了酒，“与你何。”

容钰边挂着慵懒笑意，斜着睨了他一，“自然不是。”

难是那方面不行？

楚檀直勾勾看着容钰，一脸坦然。

“才只怕血脏了公的手。”

楚檀摇，“我不想试，不过我倒是想试试公的另一地方，方才浅尝辄止，实在难忘。”

守节？这个词太好笑，以至于容钰噗嗤一下乐了来。

楚檀底的泽一再加，眸翻腾着郁的。他朝容钰近，反问：“难公不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