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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臂搭在浴缸沿上,而成柏安的脑袋被扶着压下,让靠在手臂臂弯。
纤长的颈侧着勾勒出优美的弧度,面前正好的日落,昏黄得恰到好处地在这个事后的时间洒在肌肤。
柔得绵软的心脏,变得更像掬在手里要从指缝流走的水。
缓缓地抽出自己,把人捧到腿上,用指腹去擦拭上边挂着的泪痕,“下边弄疼了?”
疼吗?成柏安迟钝地想。
没了顶撞和撑弄,深处肉壁内剩下良久摩擦留下的酸胀火热,四周淫润地充满频繁高潮的涩然。
大概是被弄累了,温热的水和宽厚的怀抱让人昏昏欲睡。
脸颊蹭了蹭给揩得他有点痒的手指,好久才迷迷糊糊找回声音,轻得字词咬不清,“你很凶,有点,吓人......”
这个抱怨软糯,深得曲嵺满是愧疚的心。呼吸又要开始发烫,是被泡软的烫。
温柔扣过成柏安的脸,从颈窝沿着颈,一路亲到额头,落回颤动的眼睫,哭得冒红尖的鼻子,最后吻住两片薄软的唇。
不带情欲和渴望,唯有如湖面点水泛涟漪的一波一波柔情荡漾。
成柏安轻轻勾了勾舌尖,算是回应。
这个澡泡的有些久,再泡下去得破皮。曲嵺换了一次水,给成柏安重新清洗了一遍,擦干了抱床上。
“唔,曲......”刚放下,手指被抓住。
成柏安实在是提不起精神,连眼皮都揭不开。指尖胡乱指了指,嘴里哼哼两声。
生怕曲嵺没听懂,又着急地揉眼睛,想爬起来。
“我知道,”曲嵺把人摁住,捻好被子。
居然还记得这事儿,也不看看自己都困成什么样子,在这里瞎操心,“固定器我会换好,你先睡。”
见成柏安还要动,忙补充:“放心,我就呆在家里,不一个人出去,固定器让医生过来换。既不乱跑,也不会摔着......”
又哄又劝好久,成柏安总算满意地松开手里的指头,抱住被子将自己一卷,脸都缩了进去。
“......”曲嵺原本想亲一口,这下怕把人再捞出来会给吵醒,只好用鼻尖碰碰发顶。
宠溺地揉了揉头发,将灯光调暗,放轻脚步出了卧室带上门。
弄湿的固定器,早在浴缸驰骋没一会就嫌碍事解了丢一旁。
并非不珍惜自己的腿,只是伤的确实不严重,按他的自愈能力,拆也是这一两天的事。
曲嵺打开了客厅落地窗的帘子,站在窗前看着沉下来的天空,抽了半根烟,犹豫着还是拨了医生的电话。
等联系了医生,带了器材过来换好,送走人,又是过去一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