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疼！”维格都快来了。

莱尔德松开手，满意地在印着鲜红指痕的脸上亲了一，“有我当你的靠山，没人能够欺负你。”

果然，维格凑近打量莱尔德，见他还是一副委屈又难过的模样，心了。

“我哪有欺负你。”莱尔德亲吻他的睛，“我是疼你。”

“喂……”维格戳莱尔德的脸。

“是，你没被利用。”莱尔德板着脸，“你是心甘情愿为他生死。”

莱尔德听见这话，心里顿时舒坦，想笑，但憋住了，再装一会儿，维格应该会给他更多。

“我不想在公开场合现。”莱尔德沉重的躯，反倒给维格带来了些许安全，虽然有些呼困难，维格了一气，垂下视线，“你知的，我已经不是人类了，现在那很奇怪……像个异类。”

嘿嘿，嘿嘿嘿，嘿嘿！

“哪里疼？我不疼。”

维格小声反驳，“我没有被利用。”

哎……维格无奈地叹气，把信放到一边，顺着莱尔德施加的力量躺倒在床上，后者乘机压上来，居临下凶神恶煞。

莱尔德抿看维格，又醋又气。手指拽住维格的衣领，愤地扯开，手掌探衣服里肆意妄为地肌。

维格不想解释，于是脆应了下来，“嗯。”

莱尔德住维格的脸扯了扯，“异类？那只白斩使唤你时，我可没觉得他把你当外人。”

“宣示所有权，告诉那只白斩，你是我的人，他没资格随意使唤，更不是拿来利用的。”

“想。”

吃醋吗？”

莱尔德气鼓鼓，郁闷地踹了维格一脚，轻轻地，更像撒。

莱尔德脑袋一缩，不给碰。
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莱尔德翻用后脑勺对维格，表面倔得狠，心里却没底。会不会太过分了？是不是显得太小气了？维格会不会生气？

“就摸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维格脸被拉变形，看上去傻兮兮的，“轻，疼。”

莱尔德浑发抖，笑的。

维格沉默一会儿，说，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他敢！”莱尔德冷哼。

莱尔德看了维格的敷衍，笑意收敛起来，“你不会是担心我伤害那只白斩吧？”

维格郁闷脸，“平时也没别人欺负我，倒是你，一直在欺负我。”

“别摸。”维格握住煽风火的手腕。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维格仰视莱尔德，手指勾了勾对方的袖，“别胡思想，嗯？”

莱尔德俯趴在维格怀里，又重又沉，很有分量，“那是怎样？之前随便一破事就能把你使唤过去，为什么现在不去了，是因为不想带上我么？”莱尔德可怜兮兮地控诉，“你嫌弃我！”

显然，维格小可的脾气很好。

“别叫他白斩。”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维格抚摸莱尔德的银发，“之前只是私下场合，你也看到了，我并没有跟陛下多些什么。”

纠结很久，维格红着脸轻声说，“你新买的那些书呢？拿给我看看？”

维格不争气地红透脸，“……你真想去？”

维格小声哄，“别生气了，嗯？”